白青若對楊母的糾結甚是頭疼,雖然對母親的眷戀是真,可內心還是有點抗拒的,對子女嚴厲不說,對楊棋與依蓮的感情也下手的狠,這些都讓白青若回憶起來一直心有餘悸,當時她救下依蓮時,其實娘倆是鬧過矛盾的。
“不若就讓夕珞和夕淺都做律兒的妾室算了,到時讓律兒娶徐家的那個女兒為妻。徐家同張家倒也是門當戶對的。我經常聽你弟的那個內人說起,她那個外甥女啊可是一顆心都想給咱家律兒的。你看,徐家和張家也算門當戶對,日後好歹有個幫襯。”
白青若暗嘆了一口氣,是說多年未見,可她母親骨子裡還是如此重門第,再如何,有些事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這也是她一回故土不敢去找自己母親的原因所在,也許主動跑過去,沒到門口就被攆走了。
白青若趕緊搖搖頭推卻道:“母親,律兒的婚事可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你要知道,他姓張,可不是姓楊。”
楊老夫人有些生氣了,憤憤地同白青若道:“律兒的婚事雖不是我們做主,可是你那養出來的姑娘你總能做主吧?我看你說不能做主是假,推卻是真。”
“母親。”白青若咬咬牙直言道,“珞兒同我相依為命七年,又千里漂洋過海來此為我雪冤,如今你卻讓她做律兒的妾室,這實在是不妥吧?而當年又是她叔叔救下了律兒和一鑒,所以,於情於理,都不妥當。況且若讓她來此做妾,那之前還不如就留她在自己國家的王宮裡當個妃子,又何必跟著我這樣跑出來風餐露宿?”
張靔律的心突然跳了一下,他之前聽白青若談起夕珞在王宮被王子看上的事時,自己正氣悶著,所以也未深入想,這個時候他突然強烈地擔憂起來,一種患得患失感,讓他越發心緒不寧。
這個女子明顯同普通姑娘不同,也明顯心裡設有一座防牆,雖然他想得到她,可是他又卻不能置夕淺於不管,可是人家姑娘連王子的側妃都不願當,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同自己的堂妹嫁給一夫?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況她又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做妾又有何不可?”楊老太太冷哼一聲,“你就是不樂意罷了。”
白青若對夕珞的感情確實不虛,仍是堅決地直言道:“母親,女兒確實不樂意。況珞兒又不差,只能為妻,不能為妾。”
娘倆氣氛開始顯的僵硬,後來還是楊母自己主動引開了話題,才使得剛相認的娘倆沒有繼續叫板下去了。
而另一邊,楊唯連一直在同楊棋暗戳戳地說他那個表兄是個軟骨頭,見著了夕珞,一點勁也使不出來了,最後惹的楊棋責罵他了。
“你懂什麼?嚼這些爛舌根有意思麼?下次可千萬別碰著個喜歡的又不能在一起的,到時一直哭哭啼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