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心呀?你,你,你......”楊唯連突然敲了夕珞的案頭,弄的墨盒裡的墨水都震了一些出來。
“別太過份!”夕珞抬起頭,擦了一下案桌,發出警告道。
“到底誰過份了?你有沒有長著心呀?我表哥哪裡不好?對你百依百順,就連那吳四小姐的婚事,都是他幫你出的頭......”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已經站起的夕珞突然直接用醮著墨水的筆往楊唯連的臉上塗了幾筆上去,然後聲音如銀鈴般特別溫柔地道:
“義兄,你的臉花了,趕緊回去洗個臉吧!”
那一向愛美的楊唯連冷不防地被夕珞往臉上塗了幾筆,他條件反射地用袖子一擦臉,擦出黑黑的墨水時,發出“啊”的一聲長叫,更是生氣異常。
“你怎可如此對你義兄?快快快,帶本公子趕緊沐浴更衣去,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丫頭。夕珞,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匆匆帶著家裡的幾個僕人往自己院子奔去,他愛美成性,哪裡願意讓一張臉被墨水塗花在那裡多站一會兒。
夕珞看著跑遠的楊唯連終於耳根子清淨,她從手袋中取出那枚藍貝殼看了看,突然想,可以去花市找找,也許那賣花的老太太會出現在那裡。
想著想著,她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去尋貝殼底下“珉與珞”三個字,有點喜悅,又有些緊張,她問自己,是不是他要來找她了?如果真的是他要來找她了,她到底該怎麼做呢?
第40章 尋釁
字大概練到一半,小榕便趕了過來,她在來的路上還瞧見了正與白青若、夕淺一同外出就醫的楊棋與張靔律。
楊唯連同夕珞剛才的一架,楊棋和張靔律也是看到的,只當是一個熱鬧,不以為意,兩人前日為夕淺尋到了一個名醫,約了今日的會診時間。
“珞姑娘,吳四娘和她舅父一同過來看你了。”小榕一見著夕珞便趕緊匯報,“現正在咱們院子的屋裡候著你呢,帶了好些茶點果子過來,說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還有,我剛才在路上見著律公子、楊大人和您母親、夕淺他們了,您母親讓我轉告您,他們帶夕淺外出診醫了。估計要很晚才會回來。”
夕珞剛研完新墨,筆毫在烏黑的墨水裡醮著,同她長長睫毛下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形成一個色,不過聽到吳四娘同其舅父一起過來,有些奇怪,問小榕道:
“怎麼是同她舅父過來?不是婚期快近了嗎?應該忙於備嫁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