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她!”徐芙看見她像看到仇人分外眼紅一樣,對身邊的徐劉氏恨恨道,“這個狐媚子,先冒充是律哥哥的未婚妻,把律哥哥哄得團團轉。現在呢,又說是律哥哥未婚妻的堂姐兒,還想跟她堂妹兒一同嫁給律哥哥。”
“果然不是一般的心機女呀。”徐劉氏居高臨下地看著夕珞,表情陰森森的,又轉頭同她妹妹劉妤不緊不慢道,“王妹,我說你宅心仁厚吧,你怎麼的就把一個小妖精收為了義女?你瞧瞧,她有多猖狂,都敢往連兒臉上塗墨水了,簡直無法無天。楊家可是北代的大家,你當立個規矩,豈能任這種胡女在此胡作非為,欺凌家族男兒?”
說著說著,聲音越發凌厲。
“是,母親。”楊唯連也順勢添一把火,對劉妤道,“你一定要給她個教訓才是。哄騙我表哥,還對我如此無禮!”
劉妤點點頭,她的表情其實很複雜,好像在思慮著什麼,不過態度在這些人里算是最好的了,說話更是有理有據,口氣雖嚴厲,但看得出,她也只有為了配合一些人,她對夕珞道:
“珞兒,你怎可如此頑皮,竟往你義兄臉上塗墨水?你要知道,如今你母親已經給你家中的父兄傳信,不出數月,你同你堂妹便將嫁入張府。你堂妹體弱多病,到時便由你當張家的主母,打點內院之事,所以如今說話行事務必然得收斂一些。”
一旁的徐芙此時臉上現出的是更多的氣憤,妒恨的都變的有些扭曲,看那樣子是真恨不得想將夕珞千刀萬剮一樣。
然後夕珞卻是十分的震驚,雖然在別人眼裡她將成為大族主母是多幸運的事,但她根本不曾想要過這些。更重要的是,她壓根不知道這個事。她無法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娘親竟然背著她做出了這個決定,這讓她感到了一種強烈的被欺瞞感。
“義母,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娘親竟讓我同夕淺一起嫁給律公子?這當真是我娘親如此說的?”
她難以置信地想再確認一遍,但是旁人的眼裡看她卻是另一回事了,特別是徐劉氏和徐芙還以為她要成為張家的主母而激動地難以置信。
徐劉氏冷冷地說:“呵呵,我們都難以相信!你這種胡女可真是心計深沉、狐媚功強呀,竟沒兩下可以成大族主母了。這可真是讓我們中原的女子望塵莫及呀!妹妹,你既然收了人家當義女,還是應該多提點提點人家,這個樣子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笑話你沒把人家教好了。”
“姐姐,說的極是!”劉妤看著自己那害相思而瘦了幾圈的外甥女徐芙,狠下心來對夕珞道,“珞兒,我雖不是你親生母親,可也是你義母,平常雖教誨你不多,可是也是見你行事有分寸。結果怎料到,你如此頑劣,竟往連兒臉上塗墨,這一來不避瓜田,二來你目無兄長,說出去自然是我楊劉氏不會教女。你可知,作為楊家的義女言行也會影響楊家的其他女兒?所以義母決定,要對你進行懲處。今日就在這小屋中給我好好面壁思過,若知道以後怎麼做了,明日便放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