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落空?還不是被你這賤丫頭破壞的!”張一虹惡狠狠地瞪向夕珞,那把匕首拿起晃了晃,滿身戾氣地一步一步朝夕珞靠近。
夕珞並沒有多少害怕的表情,她烏黑漂亮的眸子無畏地注視著張一虹。眼睛純淨一片,這讓張姑母心裡有些發虛,她有一瞬間想起自己這個年紀時的天真爛漫來,可是,那個時候,她也是極為飛揚跋扈的。
“今天你可逃不掉了。案幾擋著也沒用,你打不過我的。”張一虹的匕首朝上高高舉起,她突然不急了,因為她確定眼前的人絕不可能從她眼皮底下逃出去。
“可是你不想知道嗎?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夕珞淡淡地提醒道,她沒有多少神情變化,但是那眼眸里卻仿佛注著的是一潭深水。
“我終於知道我那個像石頭一樣的侄子為什麼會對你有意思了。”張一虹放低了匕首突然冷嗤了一聲,“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長這麼漂亮命卻這麼短。你馬上就要死了!說吧,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的?”
“是嗎?”夕珞反問,眼中的秋水變的深不可測,她不會去奪刀,因為張一虹的母親也罷外祖父家也罷都是武將出身,她用蠻力定然鬥不過張一虹,她就像個無事人一樣不慌不心忙道,“可是,你將我殺了又有什麼用呢?我幕後的那個人在我死後,難道就會對你的女兒允姑娘善罷甘休?”
張一虹的目光寒了寒,陸允是她這一輩子唯一的女兒,也算是她心底最柔軟的一個地方,她變的有些恐慌和猶豫。在她想復仇前,她根本沒考慮到這一點。
“你幕後的人是誰?”她咬牙切齒,匕首往回收了一點。
夕珞此時連眼角出現了盈盈的笑意,她瞥見門口似乎有兩個人影掠過,不知是敵是友,但她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道:
“是你的兄弟張一鑒張大人懷疑楊氏主母死的蹊蹺,所以幾年裡一直在暗中調查。可惜陸允長的同你越來越像,也正是陸允的相貌讓他生了疑,才請了我來打假的......你可以想想,我死了或者突然消失了,他會不知道是你乾的?”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張一虹根本無法相信,“少胡說八道,若是我哥懷疑,我怎可能在後院能一直待著這麼舒服?”
“你很聰明,我確實是胡說。”夕珞又笑了起來,口氣變的輕蔑,然後又像是漫不經心地補上一句,“我是告訴你其實是楊主母讓我來的,你也只會說我是胡說的。可這事情就是這樣的,否則我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還是早點下去見閻王再去胡言亂語吧!”
張一虹見到夕珞似笑非笑的眼神感到自己被如此輕蔑很是惱火,她徑直舉起匕首朝夕珞刺去,當那匕首砍在夕珞舉起的案几上時,她突然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臉部變的更為扭曲,然後很快倒在了地上痛苦掙扎著。
有人往她背後插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