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珞慢慢地同白青若回了宴廳,心裡卻想,剛剛她娘親說的好像是個承諾,又好像裹著糖衣裡面是什麼卻不知道了。她迴轉頭看老太太離去的地方,只見風乍起,黃葉轉了一個圈,飄了滿地。
“律兒年紀已經不小了。要不是你那個承諾,或者當年蘇家的那個丫頭沒出事,我現在早就做太外婆了。”
楊老太太對著張一鑒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各種責備。
“妻弟說的女英、娥皇的故事確實是值得借鑑的。”張一鑒沉思道,他的眼神瞟過白青若,白青若正同女兒夕珞緊密地貼坐在一起,一隻手還撫著女兒的長髮。
這個時候,他越發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了,兒子和養女都在身邊,她想不見他都難吧!
然後,竟口氣篤定地說道:“是不錯,若夕家沒意見,張家自然也沒意見。”
楊棋望了望自己的外甥,張靔律坐在那裡,眼裡像是迸出了光芒,那種星星划過黑夜的感覺,讓這個舅父感到欣慰,大概為了讓張靔律更輕鬆些,他又出言道:
“我還有一策,也可讓姐妹二人中的一人嫁予我兒唯連。唯連雖然頑劣一些,可心不差。如今律兒早過成婚的年紀,已不能再等,不若先與珞兒成親,待淺姑娘身體再硬實些,就嫁與我兒唯連。大家覺得可好?”
這句話一出,他就接收到了白青若與張靔律同時投來的感激目光,只不過他自己的內人和老母皆是不可思議的眼神,這一點幫甥心切的他竟疏忽了。
夕正和夕長心正傾聽著楚秋、筱月兩人的翻詞。
王女劉妤是氣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她的好夫君竟然為了成全外甥,犧牲自己的寶貝兒子。
“這不太妥當。”她咬咬牙對楊唯連問道,“連兒,你說是不?”
楊老太太更是生氣,本來她就覺得夕家攀不上張家,結果現在連楊家的孫子也得娶一個夕家的女兒,而且那個女兒還是個病秧子,氣的直接扔掉了拐杖。
“是張家報恩於夕家,可不是我們楊家。”老太太直接反駁了。(說這句話時,夕楚秋怔了怔,夕筱月想跳過,夕楚秋最終硬是譯給父兄聽了,夕正和夕長心的臉色皆變了變,然後幾人一同觀望著。)
“這......我也不甚想娶......”楊唯連是驚的人都快走神了,這小子,他一邊想為他表哥好,一邊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那個相公。”劉妤趕緊接上話道,“正如婆婆所言,這是張家的事哪!”
“律兒有我們楊家一半的血脈。”楊棋斬釘截鐵道,“相公我覺得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