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姑娘,這樣,這樣真的好嗎?”
“沒事的!”
“啊,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珞姑娘。”嬤嬤對著夕珞的背影喊道,“那個吳家四姑娘挺著個大肚子同她舅父也來找過您。我說您不在,然後約好明天一早再來,讓您務必等他們。”
夕珞正打算邁進自己屋子,聽到這裡,頓了一下,看來,鐵蒙的來訪定然同暮珉有關,她想起在戰事結束後他看著她的眼神,他真的來找她了。
不過夜裡她並沒有機會睡好,那白青若又差了下人來叫她,竟讓她連夜去了張府。
這實在是一件氣悶的事,她不得不叫上小榕和夕筱月,最後夕楚秋也擰著腥松的眼睛陪著去了,未婚男女,讓人家連夜見面,就連嬤嬤都覺得不合常理。
張靔律傷口並未痊癒,不過他看到夕珞能過來,著實是開心的,慢慢抓住了夕珞的手,夕珞想抽回卻好像又找不到理由抽回,只有任著他將她的手握著。
白青若已經掛滿了黑眼圈,看到夕珞姍姍來遲時,是非常不滿,她並沒有問戰事上珞兒有沒有受傷,而是直接質問:
“珞兒,白天可是去了哪裡?為何回來後竟一次都不來見你未來夫婿?”
夕楚秋趕緊在旁邊解釋道:“二嬸嬸,此事得怪楚秋。是楚秋叫著珞妹妹去購糧,我們打算賑濟那些因戰爭受損的饑民。”
“饑民饑民,你連自己的家事都未管好,還有時間管饑民?你可知,律兒身受重傷,得好好療養。你回來後竟看都不來看他,這是何意?”
夕珞怔了怔,她聽著白青若的一連串質問,內心波濤洶湧,有悶氣,但是沒有表露,只是微微歉意地說:“珞兒從戰場回來後便覺得甚累,所以好生休息了一番。後來陪二哥哥去購糧,正巧遇到了當時與珞兒同上戰場的蘇家二姑娘,便多聊了一會兒,回來才遲的。所以也是有事耽擱了,並不是故意不來看律公子的。”
“母親,莫再怪責珞兒。孩兒也只是想能一睜開眼就見著她。”張靔律虛弱地說道。
白青若慍怒地看了一眼夕珞,夕珞也沒有再吭聲,她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端起一杯水,慢慢地給張靔律餵水。
張靔律看著面前的可人兒,臉上都浮出了笑容,是開心的不行。
“你們都出去吧,讓他倆單獨處著。”白青若對夕筱月和夕楚秋道。
夕筱月看著白青若的火氣,她畏了畏頭,正想出去時,被夕楚秋一把拉住,夕楚秋道:“二嬸嬸,律公子我們也擔憂的,既然來了,就大家一起陪著他好了。這樣珞妹妹萬一照顧的困了,我們也可以搭上些手幫個忙。嬸嬸,你好久沒休息了,先下去休息吧,此事交由我們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