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姑娘確實還是處子之身。”
這話說的讓夕楚秋一楞。他乘關上門的間隙趕緊瞥了一眼屋內,發現跪在地上的夕珞眼裡噙著淚,各種委曲和氣悶。
劉妤聞訊也過來湊熱鬧了,門早被鎖上,劉妤好奇地問道:“姑子,今日聽說你在教訓珞兒,怎麼請了兩位驗身的嬤嬤過來?”
“弟妹,你怎麼過來了?因想著馬上要與律兒大婚了,所以例行驗一下姑娘是否為處子之身,畢竟要成為張府的主母,肯定得是乾乾淨淨的。”
“哎呀,這珞兒不是你一手養大的嗎?是不是處子之身,你又怎會不知?這不是給珞兒難堪嗎?”劉妤難以置信地看著白青若。
“一事總歸一事的,張家不是普通人家,娶妻必然得過關。我遇著珞兒時,她也不是特別小了。”
“說的也是。規矩還是要講的。”劉妤現出了王女的驕傲情節,道,“我們門楣確屬不低,像珞兒這樣的姑娘能嫁進張府,也真是前世修的福氣了。她也夠幸運了,要不是遇著你,哪有機會嫁給律兒?”
若不是徐芙當時利用她,說實話,她現在更會替徐芙爭取呢。
“是,不過兩個也都算我孩子,特別是律兒,我離開他多年,晃眼回來,他竟已經長大了,總要彌補些什麼的。正巧他喜歡珞兒,便儘量成全了。”
倆人聊著的話傳進了夕珞的耳內,夕珞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娘親變的面目全非,讓她實在難以接受。本來讓她嫁給張靔律也是她一手指定,如今懷疑她身子不乾淨來如此羞辱她,更讓她難以接受。
待劉妤走後,白青若又回了一趟屋子當著夕珞的面將那帕子燒了,已經忍無可忍的夕珞終於蹭的一下站起,咬著嘴唇掉著大滴大滴的眼淚道:
“娘親,您雖養育了女兒七年之久,可您也別忘了,您丈夫兒子是我父親所救。您的仇是我替您報的,你的兒子,我也去戰場上血戰了。就算珞兒心裡有人,可珞兒又做了什麼?珞兒並沒有騙婚,是您串通大伯將我指婚給律公子的,您既然覺得我不冰清不玉潔,您大可將這婚事作廢,女兒離開就是!”
“原來你都知道了。”白青若盯視著夕珞,氣憤道,“那你怎麼不知道律兒在你娘親心裡的地位?既然你要報答於我,為何不拿出整顆心給他?有時間同女伴逛街,卻不知道回來照顧他,還是為娘我三番兩次催你,你才過來。你說說看,你對律兒哪有半點真情實意,統統就是為了敷衍我才做的。”
“女兒不想嫁,可你們會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