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珞丫頭為我琴兒養大,如今又許了婚給了律兒,其實同你們夕家也無多大關係了。別再來我休養的院子吵嚷了,否則我叫家丁將你們轟出去!”
然後又轉頭同白青若說道:“琴兒,那丫頭家裡的人都沒大沒小的,你可以好好請幾個嬤嬤教她點禮,讓她以後進了張府如何相夫教子、孝順長輩。律兒想早日完婚,我看哪,還是得多教導個一兩月才放心讓她出去。”
夕家兩兄妹是那個氣不過,正當理論時,楊老太太果然讓家丁過來攆人了。夕楚秋氣呼呼地拉著自己的妹妹朝外走,夕筱月對這高門大戶的翻臉無情也有了些領悟,兩人回自己院子後便對兄長說:
“二哥,不若我們如今將陶廠所得清算一下,救出珞妹妹後,就一同回去吧。我可是瞧著這些人的嘴臉了,明明是他們使計迫著珞妹妹嫁給張家律公子的,如今卻又嫌珞妹妹不懂禮法,嫌我們沒大沒小,完全的翻臉不認人。大戶也就看看的,不若就想法儘早離開吧。也不讓珞妹妹在這裡吃苦了。”
夕楚秋皺了皺眉頭道:“那淺妹妹她呢?她身體骨可不適合跟我們長途跋涉。”
“別提她了。”夕筱月氣極道,“前些時候康帥要去出征,臨走前去拜訪康奶奶和淺妹妹,結果你曉得這淺妹妹什麼態度?明明當時是靠著康帥將她從生死線上拉回來,如今她就想著自己身份不一,怕康帥對自己糾纏,連見都不肯見。她還恨珞妹妹搶走她夫婿,見著珞妹妹時也是沒好臉色。”
“哎,真是可憐了康帥。”夕楚秋想到康帥臨走前一晚,確實是十足的失落和傷心。
“所以,我們若說要帶她走,她哪裡肯放下現在的錦衣玉食,若真是同她說了,指不定她還先去二嬸嬸那告發去了。”
“那也成,我們先去將陶廠清理一番,到時見機行事,看能否將珞妹妹帶走。我看珞妹妹那模樣,這哪像是要大婚的樣子,完全是被囚了起來。”
兄妹二人商議完後,便一同往陶廠行去。
賞雪宴開始時,夕珞終於有機會邁出自己的屋子了。白青若又像以往一樣給她打理了一番,拿著自己親手縫製的白色貂皮大衣給夕珞穿上,這姑娘在屋裡被關了幾天,又因為心情難受,臉色是一片蒼白,但偏偏遠遠一望,如白肌似雪,添了好一份讓人憐惜的嬌美。
張靔律來時,看到她時心下歡喜,拉著她手親自將她坐到自己馬上,與她同乘一匹馬,當懷裡靠著個如此美艷的未來娘子時,他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忙著感受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然後馬便開始駕的越來越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