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帥一直在外面留意,他同夕楚秋相處時間長,聽得懂一些暮西語,所以此時,他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這珞姑娘早心有所屬,難怪一而再再而三表意自己不願嫁律公子。
就在夕珞做好外出準備時,他便直接站到了門口,對夕珞道:
“珞姑娘,因你不久前從高處墜落,身體尚未恢復,不若讓下人請珞姑娘想見的人進來敘舊即可。”
夕珞停頓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面的雪天,點點頭道:“那敢情好,如康王子不嫌麻煩,便讓我的友人進來這裡罷。”
康帥聽罷馬上通報了下人,不一會兒,那風塵僕僕、衣上滿沾雪點的珉王子和幾個侍衛便進來了。
這對戀人在劫後重逢,自然是淚眼朦朧,夕珞已經懶理要什麼矜持,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兩人情不自禁緊緊相擁。
所有人退出屋子,去了另一廳堂,留給這對情侶傾訴衷腸的兩人空間。
言語未及,珉王子已經迫不及待親吻自己的心上人,比起那細碎紛煩的碎碎交流,又哪有親密的肢體更顯的愛之情深,畢竟分開太久,相見太難,甚至前路仍布滿荊棘。
夕珞任著暮珉貪婪流連於她唇瓣處、脖頸上的芬芳,情到深處,和著燕語昵喃。這些親密,距離上次確實有些時候了,好在兩人情感比之前更深,相思早已漫過時間。
終於,解了相思之苦後,兩人歡快地依偎著彼此開始娓娓敘來。
“以後莫再跑了,說好非我不嫁的。”他斜躺著,嗔怪著她,將她摟在懷裡如何也不願放開,邊說邊親。
“嗯,我記住了。你快說說,你是怎麼推了跟奚歡的婚事的?”夕珞緊偎在珉王子的懷裡,聞著他漸已成熟的氣息,竟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我尋了一個高顏值的江洋採花大盜,將他包裝後,便成了一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去勾引奚歡,還真給得逞了。沒多久,便珠胎暗結,於是同我這婚事便不成了,也將奚家的名聲拉了下去,為此奚泊被降職,奚妃亦是被我父王冷落,成了國之上下最大的笑話。”
暮珉腹黑地笑了起來,這一段時間未見,之前那個笑起來像兩束清風的年輕王子竟已變的如此工於心機。
夕珞與奚歡雖然曾經在同一課業處學習,但畢竟人家瞧不上她的出身,自然是沒有多少交集的,不過聽的對方如此下場,卻也有些唏噓,都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