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你們也下車去要個糖吃吃吧,湊個熱鬧,沾點喜氣。”鐵蒙在車外同吳四娘一家說。
吳四娘點點頭道:“也好,當年若沒有珞姑娘出手相助,或許我和我娘親早已被暗暗的取了性命以維護家族清譽。吳家和孟家好時無情,落敗時也無情,可至少我們還睜著眼,一息尚存,總有來路,就去嘗點甜的東西為自己送行吧。”
說著,便拉著自己的小兒同母親、弟弟下了車去排隊取糖。
“真是恭喜張家了,今年連生兩輩人哪!”一眾人都在門口紛紛慶賀,張家人更是喜洋洋。
“是是是,張家難得添丁,今年確實是喜年哪!”
依蓮拎著自己繡坊里繡的嬰兒衣物過來,通報了張府的家丁,便進了府里,給白青若送去。
“姑娘。”她跪下叫喚了一聲正坐在堂前抱著自己小兒的白青若(楊琴),聲音略微有些哽咽。
早早來到府中的楊棋見著少年時候卻已二十多年沒見的戀人,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轉了一個身避開了。
“舅舅,看來也是釋懷了。”
張靔律在一旁打趣道,望了望不遠處正陪著一對雙胞胎在嬉戲的夕淺。
“都二十幾年了,還不釋懷幹嘛?念依出嫁了,你和唯連都抱娃了,我還念著那些風花雪月做什麼?”楊棋仰天望了望天空,後又回懟了一句過去,“律兒你不也一樣麼?之前要死要活的,現在不就想開了?”
“你們舅甥倆在聊什麼聊這麼起勁呢?”劉妤帶著個丫環晃了過來,臉上溢著些神神秘秘,“我剛剛在張府門口的屋檐下看到只大蜘蛛垂絲下來。估摸著你家今天可能要來大客人了。我想著,會不會是姑子最想看到的她要來了?”
“你說珞兒?”楊棋抽了一口氣,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靔律,張靔律眼神也跟著突然轉變,他開始後悔自己說話太急了,沒顧及別人的情緒。
劉妤沒注意這些細節,她只管自己說的高興。
“我想著她每年總是這裡缺啥,然後送啥。估計也是時時在意著這邊。要我說,今日她娘親大日子,她不來便有些過意不去了......”
“好了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楊棋想阻止。
“我沒說錯呀!”劉妤不依不饒,“現在這裡誰人不知道,你姐兒有個好養女,年年送糧送肉送錢,如今這般日子,我想她定然會來才對。你瞧瞧,說她孝吧,我們也做過她義父義母的,可沒見她給我們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