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嫁在了何處?”
言語並不多的夕淺說話了,她的啞病在七年前就治好了。她恨過夕珞,怨她比自己什麼都好,怨她占著律公子的心,可是某一日,當她發現當年救她於水火的窮小子康帥竟是北海郡王家的王子時,她才明白,命運何嘗薄倖於她,只是她不懂世事變遷而已。
所有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姐姐帶予她的藥終於將她毒痛結束,她也進入最早的軌道嫁給了最初定下的人,中間發生過一切,似乎都已歸零。歲月靜好,貪得這些年最好的時光過下去吧!
“哎呀,你們兩兄妹也真是的,趕緊說了唄!”劉妤實在等不下去了,拂袖拍了拍桌子。
她剛才眼瞅著又是滿滿的三車禮,想著當年寄在她家屋檐下的人怎的出去了竟個個如此了得,不是富就是貴,她更好奇當年那個小姑娘究竟怎樣了。
“母親,你急也沒用?你家就是想吊我們胃口。”楊唯連在一旁憤憤道,他也已娶親生子,娶的是當地的士族女子,人生可謂波瀾無驚,也沒像他表哥一樣愛而不得。
“快說吧,快說吧!”眾人被吊著胃口,一併催促,唯獨律公子沒有半點吭聲,只是默默地夾著菜喝著酒,他想他們要說總會說的,那個女孩子像天人一樣從出現到離開,只是讓他做了一個夢,卻從未屬於過他。
“好吧,那各位聽官聽好,夕某人現在就揭曉這沉在大家心裡多年的謎底了。”夕楚秋得意地笑道,“六年前,我那淺妹妹下了一次海,說是陪著她身邊的芮奶奶去尋故地,卻不料一場風浪將她卷至了海國,誤當誤撞間正好救下處於某場危急事故中的君王。那君王又因為她所持有該國遺失許久的藍色貝殼,加上她懂多國語言又為人寬厚,非將王位傳給她。”
這如同說段子一般的故事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也讓白青若在大吃一驚中恍然大悟。
“你是說珞兒成了女王?也就是說那珉王子娶著的鄰國女王竟是珞兒?”
“什麼?珞兒當了女王?”所有人都聽的回不過神兒,“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確實是不可思議。可事情就是這樣。就在珞妹妹的船到達岸邊時,見到著了便服的君王正被他隨身的巫師挾持著要將他傷害,所以珞妹妹出手相救,誰曾想會是當地的國王呢?後來才知,這國家已經深受巫師控制幾十年,最後竟被珞妹妹糊裡糊塗除掉了。運氣哪,來了可是擋也擋不住!”
夕楚秋大笑起來,然後他珞妹妹成了女王后,除了修建國法,興修水利,發展軍事,也拓展商路,他因為表現出色又仁厚為懷一下躍為幾條商路的總負責人,富甲一方。
“而當年同珞妹妹有約定的珉王子再次回到北海尋她時,卻不料珞妹妹早已離開北海郡王府。命運開了一系列玩笑後,最終還是仁慈地讓他們相遇了,分開時,是因為地位差距,走在一起時,是因為政治,等發現時,竟是久別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