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橘不禁哑口无言。
新里气势高涨。
“喂!怎么样?一起K书,就连笔迹都会一模一样吗?”
——没辙了。
喜多感觉视线昏暗。龙见独自填写三张考卷,笔迹必定出自同一人。况且龙见的字迹严重往右偏高,这个丑陋的字迹在这个窘境下看来格外可恨。
“一点都不像啊。”
龙见在狼狈下回了一句。
这句话终于煽动了新里的怒火。
“好、好,不像是吧……”
新里阴险地说着,将三张答案卷的名字部分反摺,在大腿上好比洗扑克牌一样洗了答案卷摊在桌上。
“选出自己的考卷吧。”
三人互看对方。每张纸清一色是龙见丑陋的字迹。
“没有人会认不出自己的字迹吧?来吧,抽出自己的考卷。”
——机率三分之一。
嘿!喜多一鼓作气选了中间一张。掀开反摺部分,名字却是“龙见让二”。而龙见则抽了“橘宗一”,橘不用抽,全军覆没。
办公室内响起新里胜利的高亢笑声。喜多和龙见一蹶不振,橘怕再多说又惹是非,决定不再开口。新里总算笑够了,再度偷瞄校长的表情,然后偷偷问了三人。
“我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啊?三人同时抬头。
“投降了吧。到底怎么作弊的呀?”
新里的脸上不再有笑容。
三人再度低下头,互相使了眼色。
新里猜不出作弊的方法,为此伤透了脑筋。这其中确实出现作弊,却不了解其中的蹊跷。三人各属不同班级,考试也在各自不同的教室进行,不可能执行一般的作弊手法,更不可能交出同样笔迹的答案卷。依照正常的逻辑推估,势必猜到三人在事前就已经拥有考试卷,但长年教职生涯造就了新里僵硬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这种“不可能的行径”。他打死都想不到原因出在于校方的管理疏失。
——不说就不会被拆穿。
橘道出了喜多的想法:
“或许我们三个连笔迹都越来越像了吧。”
“啊?……”
新里的脸上失去信心的支撑。
“总之我们是没做坏事的。”
“你再说吧,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老师,这叫冤枉,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