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凶手一个人。”
那是鉴识课的筑濑挖鼻屎。
“喔!筑兄!继续沟吕木指名他。
“我是说,去偷遗运尸体,都不是一个女人家可以完成的事啊。”
会议室内一阵哗然。
“我也这么认为。”沟吕木说:“不论怎么想,这个命案都不可能独自完成。”
共犯推论在这场会议内极富说服力。大家都认为杀害可以鲇美独自完成,但搬运尸体就艰巨多了。
其他办案人员也纷纷发表意见。
“会不会是金古茂吉?供词说:曾在守卫室的壁橱内闻到香水味。”
“已经自杀的相马也有重嫌。他当晚确实在办公室,或许是因为帮凶,为此所苦而自杀。”
大伙自顾自地讨论起来,后闲为了收拾场面,发出他那特有的粗野声音。
“沟吕木,我换个话题问你,三人潜入学校时,有个从窗户逃走的男子——或许是女子,这号人物又该怎么解读呢?”
沟吕木早已备妥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认为那是校长三之寺。”
房间内又是一阵哗然。沟吕木环顾四周,等待大家安静。
“三之寺-舞子-小惠,我们可以确定这个考试答案的流向。问题是三之寺如何将装有答案的信封交给舞子。以下是我的推测——三之寺相当担心东窗事发。就算每回亲手交给舞子,也难逃被其他老师发现。所以我猜他们两人应该有秘密的‘交货地点’。”
后闲佩服地点点头。
即使是自己的学校,每回让舞子到校长室,或许其他老师不一定会猜到答案一事,但总会怀疑两人关系不寻常。只要两人有共同秘密,那么最好尽可能不要过从甚密。
可是……
不只后闲,所有人脑海里都浮现一个疑问,大友抢先代大家发言。
“可是队长,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逃走的人就是三之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