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來是指十五天。
這沒有長年累月的經驗,還真無法理解天人八王爺的表達能力!
聰明人一聽就知道王爺非要柳小公子死,就算僥倖躲過三天,又豈能躲不過十五天。何況柳小公子美名在外,除了吃喝嫖賭求王爺貼貼,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本事。
嗯,確實沒想到有真才實學。
聰明如榮奕,還好他不是柳小公子,他自然也是懂了其中門道。
王八東西!要不是看你孕育著我的至寶我的半條命,誰願意覥著臉搭理你?反正你有今生沒來世,待我養精蓄銳回來取你王八腦袋當溜溜球。
八王爺?分明是大王八!還有,你說話是要付費咋滴?多說點怎麼了?嘴要是不用就捐了去!
榮奕:「好,一言為定。」
趙風銘身邊暗衛得令後把軟趴趴的榮奕撈起快速朝城西飛去,最後只聽撲通一聲,榮奕掉在獸淵泥沼內,除了身邊躥動的蛇群,還有不少猛獸聞聲趕來領盒飯。
大王八,祝你不得好死。榮奕咬牙切齒坐起身,眼底生出殺意,狠狠掃視獸群,出乎意料,獸群低嗚一聲全部四散逃開。
自五百前一場大戰後,馭獸師絕跡大陸,別說人界,連聖靈大陸也少見,巧了,榮奕算半個,這也是他坐上榮家少主之位的重大原因。
雖然他也不明白怎麼突然擁有了這項屌炸天技能。
爬出泥沼,尋了個乾淨草地,榮奕適才發現還有一個蓬頭垢面男人在不遠處,似在療傷。無暇關心,指不定又是誰丟的炮灰,畢竟自己都快成砧板之肉,多關心自己才是正道。
他蜷縮著身軀躺下靜待恢復精力,逼退體內毒藥。
除了墜落受的傷,就是內外不可描述的疼,五臟六腑幾乎都被攪得錯了位。
恨恨恨恨!!狗男人!
小爺一定掘地三尺將你挖出來閹了餵狗!
一連數日,榮奕靠著喝獸狼血,食藥禽,終是找回了點做人的感覺,靈力幾乎不在,不能煉丹,無奈他只能將草藥靈物尋來,直接組合後吃上了原材料。
過上了原始又原汁原味的生活。
察覺到無人在監視,第十三日晚,榮奕翻身從獸淵出來,借著夜幕回到皇城,去往鎮北侯府。
有些帳有些隱患得處理。
侯府大廳,柳老侯爺,夫人及大兒子柳震正在用膳。
柳老侯爺:「此事翻篇,多找兩人盯著禹城的孽子,別再整出么蛾子。」
柳震滿嘴肥油:「放心,小叫花子死定了,至今就沒有能在獸淵活下來的人,前些年地階初期的三皇子都折在那,更別說一個黃毛小子。」
柳夫人:「都怪霖兒太任性,叫花子賤命一條,能為侯小公子犧牲也算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柳震:「我們尋到的時候,小叫花子亦是半死之人,身無一物,若非與弟弟身形相似,這輩子哪有機會穿綢帶金,他該感謝我們,生的無用,死的光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