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銘眉間青筋攢動,朝馬車吼道:「還不滾出來!」凶得能馬上吞下一頭熊。
榮奕不再管莫名其妙的男人,他必須見好就收,就坡下驢,進到王府,守住趙風銘這個大罐子!
麻溜滾下馬車後,隨即兩個暗衛上前將他架起去往王府方向。
馬車再次啟動,趙風銘怒目注視須臾,也隱去身影。
王府正廳,榮奕如願以償被丟在正中央,渾身再疼此刻心裡也是歡喜的。
好歹進來了,離目標進了大大一步!
魂靈,魂靈啊,等爹爹來救你!
奪回魂靈,重振雄風,手刃王府大王八,讓你視人命如草芥,手刃破廟狗男人,讓你辱我欺我!讓他倆去地下湊一對!
祖墳讓人當尿炕了才接連遇上他們。
興奮不到半盞茶,想到趙風銘地階巔峰修為,榮奕不由周身生冷,雖然他恢復了不少,但只能算蠻力,真對付起修者,不妥不妥。
這處境,簡直是簡直了,處處提醒他是絕望啊,絕望。
輕嘆兩聲,脖子驟然被捏緊,榮奕整個人也被強行舉高高,他看到趙風銘憤怒得像洪水猛獸,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確確實實動了殺心。
門外趙管家想說點什麼,此刻也不敢上前,只能靜候主子下一步指示。
趙風銘:「說!你究竟有何目的?」
榮奕早就料到二人會有場如此愉悅又深情的談話,艱難為己發聲:「我,我只是貪圖王爺美色,能有什麼壞心思?」
脖子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趙風銘:「說實話!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大爺!老子敢說你敢信嗎?別有事沒事就渾身散發你有病的耀眼光芒。
我忍,我忍!要不是看在魂靈面子,老子願意招惹你?!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不過你終於不惜字如金了,失控便是失敗的開始。
小子,你完嘍。
榮奕儘量表現得恭恭敬敬,虔誠萬分:「小的自知逼娶不厚道,也不夠格,其實我只是仰慕王爺英姿,想留在王爺身邊服侍罷了。以前是我色令智昏,在獸淵時想得真真透徹,如今我也沒地可去,只求暫時在王府有口剩飯吃,鞍前馬後,做牛做馬,任勞任怨。」
一通輸出,榮奕都快被自己的虛情假意感動哭了!當然,他也決口不提十五日約定之事,方才大街一鬧,大王八肯定火氣正盛,如今被他拿捏在手,更是不可妄言。
俗話說得好,毛要順著捋,話要揀著說,才能小命長久。
趙風銘半晌未開口,卻忽然去撕榮奕的臉皮,榮奕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傳來痛感,溫熱液體順脖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