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奕咬牙切齒:「鴻門宴?」
「對,把脖子保護好。」
皇城最大最奢華酒樓——八海樓,今天熱鬧非凡,排隊叫號都擋不住的熱情,只因太子趙煬宴請所有官家適齡男女在此開茶話會,其實說白就是相親會。
榮奕起初想不通趙風銘怎會來湊這鳥熱鬧,後來還是趙管家提醒,說太子其實明里暗裡都想將趙風銘除之而後快,今天的宴會說的好聽是為趙風銘另尋良配,說難聽就是讓他去挨諷刺。
畢竟柳霖事件鬧得滿城風雨,皇家官家都是道聽途說,還沒真正前排吃過新鮮瓜。
果然,榮奕與趙風銘剛進樓就引起廣泛熱烈討論,人們臉上掛的哪是微笑,分明是嘲笑。
不過榮奕不在乎,他特地做了身小廝打扮,進門起就站在趙風銘身後,端茶倒水,處處透著「我是僕人」的真誠氣息。
在場人就是敢說也只敢說柳霖這醬醬那醬醬,誰敢說八王爺?除非嫌脖子上的球長得太牢固。
趙風銘也任榮奕去,那些個官方互吹一概沒理會,甚至都不理趙煬這個大侄子不懷好意的親切問候。
期間有人借敬酒名義想與榮奕攀談,要麼被趙風銘嚇走,要麼被榮奕一句「我只是個下人」打發走。
鶯歌燕舞,觥籌交錯,榮奕快打瞌睡。
就在大家覺得宴會目的沒達到,索然無趣時,會場忽然安靜,大家齊刷刷看向大門,榮奕也順著目光望去,就看到有個像花孔雀似的男人邁著浪蕩不羈的步伐進來。
國師!
榮奕皺眉,國師也來相親?來擴充他的百家姓後院?都要不舉三月了,還賊心不死呢!啥身體啊禁得起這麼造!
莫不是他還接受被壓?
不太可能。
胡亂想著,榮奕禮貌地向國師投去鄙夷的目光。
「喝。」趙風銘的酒杯遞到榮奕眼前,榮奕不喜酒,道:「王爺喝便成。小的怕喝酒誤事,不能好好照顧王爺。」
「小美人何苦在八王爺身邊吃力不討好,跟本國師走如何?本國師最是會疼人,斷不會讓你做這些下人活計。」
國師一番發言,再次如願以償把眾人目光拉回榮奕身上。
灼灼熱烈,能把人烤熟。
榮奕那叫一個恨!本就深陷逼娶風波不能自拔,現在國師還來添柴加火!
第9章 男上加男的人生
一把接過趙風銘的酒仰脖灌下,榮奕:「國師大人莫要套近乎,小的與您素昧平生,絕非是可以開玩笑的關係。」
如果腦補能造成殺傷力,榮奕早讓眼前的花孔雀投胎二百五十次,做遍世間所有牲畜。
戲謔意味在國師眼裡蕩漾開來,他絲毫不客氣,往趙風銘旁的位置坐下。
「怎會不熟,前些時候小公子可是折騰了本國師一宿,以至於本國師如今還未恢復體力,章御醫可以作證,本國師怕是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當男人了。這個重大責任小公子不準備負了?」
國師的話含八卦量超標,人群登時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