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沒出去多遠,奢華張揚的馬車截斷一群人去路,不等反應,紫衣蒙面人就將榮奕抽走丟上馬車。
幾人怒火中燒,剛要抄傢伙追,旁邊巡城衛道:「沒看到那是國師大人馬車?幾位小爺自己不想活,還想家人陪葬?」
男人們慌了!落荒而逃!
馬車上,榮奕聞著淡淡帝蓮香,很快清醒,入眼便是國師半臥的造型,驚為妖人,尤其那雙明目,在悠悠夜色中不像星辰大海,像野獸盯梢獵物,讓人生寒生懼。
榮奕翻了個沒三十年白內障都翻不出的白眼。
陰魂不散都沒你能陰魂不散!
「國師大人來討解藥?沒有,三月後自會好。」
國師手指動動,榮奕被輕而易舉吸過去與其懟臉。
近在咫尺,榮奕感受不到國師的呼吸,更聽不到他心跳。
這男人深不可測!
國師滿眼不屑:「就你那點小把戲,還敢跟我玩兒陰。」說著將榮奕手直接往下塞。
變態程度超乎榮奕的認知,當感受到國師某處的極速且驚人變化,榮奕抽出手退後兩步。
「你!」
國師坐起身:「省得趙煬想塞人,他敢塞,人家還不敢來。」
合著被利用的還是自己!但身為國師未免太放肆,對皇室成員都是直呼其名。
慍味滿腔,榮奕:「究竟要怎樣?圖什麼?」
國師:「馴不熟的小野獸,我最喜歡。告訴我為何要賴上趙風銘,我就告訴你圖什麼。」
「與你何干!」
「那我就來猜猜。第一,你不可能喜歡他,則不為人。第二,沒見你要他的東西,則不為財。第三,你無事要他幫忙,則非求人。」國師的臉赫然在榮奕瞳孔放大,他舉起第四根手指,「只剩一種可能,你要從他那獲得什麼。是什麼?」
榮奕好想手邊有副天蠶絲線,將國師叨叨叨的嘴縫上,縫緊。
沒聽到反駁,國師笑容燦爛的同時猛地抓住榮奕要取毒針的手,整個人壓過來將他摁倒。
榮奕輕而易舉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腦子飛快想對策時就覺唇上一陣冰涼,緊隨而來的是嘴唇刺痛,然後血腥味在二人間瀰漫。
「你......?!」
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蔓延全身,榮奕似乎回到了受盡折辱那晚,恨,不甘,委屈紛紛湧上心頭。
臭男人!!
可他中咒術般無法動彈。
很快身上驟然一輕,榮奕光速坐起身就看到國師重新躺回去,不忘用舌尖舔去嘴角的血,全然回味無窮表情。
榮奕的怒氣值達到臨界點,撈起手邊的矮櫃,奮力朝那個妖孽砸去。
「小爺忍你很久了!去死啊啊啊啊!」
矮櫃砸到穩如老狗的國師同時,趙風銘掀開了馬車門。
場面過於「不可視」,趙九埋頭退出數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