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奕也很矛盾,就像上次救趙風銘,他完全可以讓刺客直接殺了對方,坐收漁翁之利,還不用手染鮮血,可又怕趙風銘死於非命魂靈受到影響,再次遺失如何是好?
雖然被自己掏膛也可能死於非命,但自己知道如何正確取得魂靈。
話說回來,但國師又摻和什麼?
榮奕抖了抖,覺得自己肯定瘋了,怎麼又想起那個妖孽!
自打來到人界,所遇之人都非善茬。眼下終於可以躲開他,安心照顧罐子!
值得狂喜!
趙風銘沉默以對。
好吧,不該問,榮奕:「王爺,您跟國師又是何仇何怨?」
火都燒到我這了。
聞言趙風銘睜開眼。
「想他了?」
汗顏,榮奕:「......王爺,不要搞驚嚇!他那種妖精似的人,臉皮厚得能當盾,開口就招人恨八輩子,有什麼值得念的?」
「在你出現前,本王與他無任何私人恩怨。」
哈哈,榮奕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就不該開啟這個話題!
靜靜搓背!
趙風銘忽地轉過來:「最後問一遍,要不要跟本王走。」
我有得選嗎?如果有得選,把你大卸八塊成不成?
榮奕:「要,肯定要。王爺放心!」
尊嚴,臉面,爺對不起你們。
伺候完趙風銘,榮奕到後院水房隨便取了點水,囫圇沖個澡。
三個月,有機會取回魂靈嗎?趙風銘在外比在皇城更容易下手,他探過,除了趙九,還有三個暗衛跟隨。
會不會還沒得手就被打殘,真剁了餵豬。
寂靜的夜,榮奕卻聽到別樣動靜,他望著無邊黑夜。
看來今夜不太平。
伴王爺也如伴虎,還容易成為活靶子。
榮奕想讓老闆給自己個單間,老闆還記著大門口之仇,理都沒理,無奈,好說歹說求老闆多給了床被褥後又回到趙風銘房間。
趙風銘已然入睡,榮奕服了,躲仇家還能睡得著,外面起碼幾十死士虎視眈眈!
豬都沒你心大!
把躺椅搬到犄角旮旯,榮奕蜷在躺椅上,裹緊被子也睡了。
給你們騰出施展,反正首當其衝的不是我!
後半夜,屋頂腳步聲很輕,密密麻麻,然後香味飄進來。
區區低等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