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做什麼?」
「我要你去死!」
「不就睡了你,至於如此仇深似海?再說我也不差,比趙風銘強,何不考慮考慮?」
「閉嘴!丫的有種別逃!」榮奕牙都要咬碎。
狗男人緩緩抬手,指向遠處,一伙人扛著個人極速離去。
是趙風銘。
一邊是打不到的狗男人,一邊是快追不上的魂靈,榮奕經過短暫激烈思想鬥爭,決然轉身,
倒不是怕趙風銘死了,萬一他死了呢,自己不在身邊,魂靈再次失落咋辦?
沒有魂靈如何手刃狗男人,如何回聖靈報仇雪恨?
權衡利弊,只能戰略性先放棄狗男人。
狗男人的聲音壓的很低,卻響在耳邊——「想救野男人?我幫你啊。」
不論靈力,光論拳腳,榮奕也算是武林絕頂高手,可狗男人分明比他還厲害!
榮奕氣炸了!渾身的筋都暴起。
沒跑出多遠,榮奕察覺有人偷偷跟著自己,不是狗男人,更似王府暗衛。
趙風銘果然算計好了,看在他去衝鋒陷陣還不忘安排個人保護自己的份上,榮奕決定幫他度過此劫。
荒郊野嶺,樹叢多,不少獵戶設了陷阱,榮奕放慢腳步假裝迷失方向,當腳底變空時,他故意再邁步,直接掉進了陷阱。
「救命啊!!」
暗衛果然現身!
榮奕躺在坑底,故作昏迷,趙六蹲下準備檢查,只覺腿部一陣酥麻,很快眼皮打架,頭一歪暈過去。
榮奕收回毒針,將趙六放平,又給餵了藥,保准他大睡一天一夜!
天已大亮,榮奕好不容易追上擄趙風銘的隊伍,他們整了個板車,裝了棺材,把趙風銘塞進去,扮成送葬隊伍南下。
榮奕出了帝城才發現自己沒了金主爹爹(趙風銘),身無分文,窮得刮大腿毛,只能風餐露宿。
七日後,大部隊進了禹城,進了座院子。
榮奕總覺得禹城有點耳熟!翻找為數不多的人界記憶,適才發現他到了真正的柳霖所在之地!
老侯爺當初說就是把大孝子柳霖軟禁在禹城。
冤家路窄。
榮奕用路上打來的老虎換了銀兩,卸去柳霖麵皮恢復真容,又買了換洗衣物,狠狠吃了頓肉,安靜迎接硬仗。
刺客進城時並沒有被盤查,可見此地有根據地,榮奕觀察下來,發現禹城治安混亂,官同虛設,老侯爺將柳霖安置在此,難免不讓人浮想聯翩。
半夜,榮奕登上屋頂,遙望那伙人的院子。他不能靠太近,免得被趙九發現。
趙六此刻怕還在荒野中拼命尋人!
只有不停想眼前的處境和無關人等的事,榮奕才能暫時忘記狗男人。
必須保持情緒穩定。
很快院中又來了另一波人,榮奕看不清,但來人帶了馬車,不一會就完成交接朝城北去。
榮奕跟上,到了禹城義莊,燭火點點,陰森寒冷,眾人進去後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