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奕失策的是現在被狗男人拿捏著,還不能恢復柳霖身份。
宴席上趙七見過榮奕一眼,便問:「榮公子這是去哪?」
榮奕本想說「八王爺可懂一些咒術」,開口卻成了「男人洗乾淨在等我,迫不及待去相見」。
趙七:「......」
趙七:「既如此就不打擾了,榮公子慢走。」
榮奕再次回神已經在芙茉居門口,如提線木偶進去主臥,然後在狗男人面前坐下,又喝了兩杯暖酒。
狗男人披頭散髮,袒胸露懷,黃金面具未摘,他打了響指,榮奕霎時擺脫操控,手裡握出裂縫的酒杯砸在狗男人面具上。
「有意思嗎?!你是不是有病!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只管開口,天上的星星也可以,只要從此別煩我!」
榮奕好看的臉因憤怒幾乎要扭曲猙獰。
狗男人很淡定:「若我說想與你天長地久呢?」
「做夢!只要永不不見面,什麼條件隨便提!」榮奕掀了二人間案幾,杯碟碎了一地,就如他快被碾碎的自尊。
「身體你要了,還想要什麼?難道是要榮家少主之位?憑你的本事,輕而易舉不是嗎?何必來折辱我?聽著,我原諒你了!所以請消失在我的世界行嗎?!」
狗男人抬頭,空洞洞的面具下,深邃眸子若隱若現:「從始至終,你都沒問我叫什麼,年齡幾許,是做什麼的,當真一點也不想試著了解?」
榮奕斬釘截鐵:「就算你是天道,是帝尊,我也不要。」
榮奕不覺得他會是帝尊,但帝尊是無可比擬的存在,是所有人都不會拒絕的存在,直說帝尊也不在眼裡,更容易讓人明白。
從小到大,父母沒靠,家族沒靠,更不會半路靠一個男人。
他只想活成自己,山豬吃不來細糠。
長久沉默,狗男人:「我不呢?」
榮奕:「簡單,我死。」
狗男人起身,榮奕掏出匕首抵在心窩,沒有半絲猶豫。
最後狗男人向門外走去。
「作罷。榮奕,我們短期內不會再見了。」
榮奕:「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走了,終於走了,如一陣疾風,連帶院內的侍衛全部消失,只剩樹葉沙沙。
在石階坐下,晚風涼涼,月光澄澈,榮奕覺著呼吸都帶刺,扎的渾身疼。
小半個時辰後,榮奕也離開芙茉居。
翌日傍晚,換好柳霖裝束的榮奕等在城外,他聽說趙風銘會繼續南下,而真正柳霖似乎還失聯著,畢竟是被侯爺改名換姓藏在禹城,不可能大張旗鼓尋找,好在上次之後,趙風銘並沒有派人調查。
就當時柳霖鬍子拉碴,滿臉憔悴渾身酒氣的模樣,沒被當回事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