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銘吃著木然無味的烤兔,也不參與國師任何話題,似乎從頭到尾都在聽說書。
許久,榮奕向趙風銘靠近些:「王爺繼續南下還是躲仇家?」
趙風銘終於開口:「怕了?」
「嗯,怕拖王爺後腿。」
趙風銘,將自己暴露在兩個敵人之前,你都不怕我怕啥?
更深露重,吃完三人小憩。
榮奕窩在樹下,睡得正迷迷糊糊,忽然嘴被捂上,寒意陡然升起,抬腿就猛踢。
「你屬驢的?往哪踢呢!」
聲音壓的很低,不過榮奕還是聽出國師的聲音。
不等反應,榮奕被抓起飛身上樹,借著月光適才發現周邊草叢不少黑影攢動,而趙風銘愣是連根人毛都沒看到。
「王爺呢?」
「死了。」
第19章 跟嚴刑逼供似的
「國師如此說,王爺肯定活得比你還能蹦躂。」
真懷疑你倆這麼多年咋沒打死一個。
榮奕探頭觀察黑影,發現並非刺客,他們三三兩兩慢悠悠向著同一方向前進,直挺挺,無多餘動作。
近了還有股難以描述的臭味,榮奕定睛細看,霎時倒吸涼氣。
襤褸衣衫,面目可怖,皮膚皸裂,空洞的眼裡滿是死氣,哪是人,分明是死屍。
屍群過境!
看腐爛程度,從3月到3日不等。
先前不是沒見過,問題是哪裡會有如此多屍體?各種年齡段都有。
如此規模屍群定有控屍人,榮奕沒記錯的話,控屍早在幾百年前就被禁止,敢用上古禁術,絕非善茬。
屍群無聲無息,可如冒然驚動,就憑趙風銘地階修為怕也是夠喝好幾壺的程度。
榮奕與國師擠在一棵樹枝上,腰被緊緊摟著,整個人幾乎坐在國師身上,很快他就感受到國師那位好兄弟的不安分。
真真汗顏。
榮奕沒好氣:「國師大人,能管管你兄弟嗎?嚴重影響我心情了。」
國師笑了兩聲,流氓味滿滿:「它看到你就興奮,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
「來,爺幫你切了,永絕後患。」
「你嚇到它了。賠錢。」
「滾。」
超級無敵嫌棄!
環視四周,趙風銘無影無蹤。
媽蛋,又丟下小爺自己跑路!做人怎麼能如此不講良心!
不一會,榮奕實在硌得難受,往前輕輕挪了挪,險些掉下去不說,又被拽回來頂著。
「別亂動,我也是有道德的人,不會把你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