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其他長老都去榮二宅,榮奕獨自在院內靜坐,忽然晴天白日飄起了雪花。
再細看,雪只下在他的院內,先前空無一人的對面慵懶地坐著一個人。
帝尊。
榮奕看到他就犯惡!不得不說,帝尊讓他本就不好看的顏面雪上加霜!
「毛孩,三月不見,本尊甚是想念,有沒有同樣感受?」
榮奕:「帝尊大人如此閒,為何不管管聖靈內四處作惡的勢力?」
帝尊:「他們都說你以色侍君,可本尊最多就是摸摸小臉親親小嘴,其他都沒得逞,不如你過來把本尊伺候好了,本尊就勉為其難為你們指點指點。」
無藥可救!天下之大悲!
回到此刻進行時,榮奕拳頭死死攥緊,恨不得馬上衝進風滿城。
趙六遞了吃食來。
「小公子快吃,王爺特地吩咐屬下買的。」
聞言榮奕走出陰影,來到月光下,依舊那副「我好怕怕」表情。
「小公子莫要怕,王爺吩咐屬下在城外照顧您,順便防著野狗傷害您。」
野狗。
應該是指離爍。
好吧,榮奕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片刻緩和。
眾人決定日出後進城。
明月高懸,歪在歪脖子樹下,榮奕盤算著故技重施。
甩了趙六,用榮奕身份進城。
一來怕趙風銘卡殼卡死了,二來他有非去確認不可的事。
身邊坐過來一人,榮奕瞥去,是趙風銘,月光下,他閉目養神,滿臉疲倦,連平日裡幾乎不存在的胡茬都冒了出來。
高強度連軸轉,是條狼都累死了,何況趙風銘肉體凡身。
取下趙六留下的披風,榮奕給趙風銘蓋上,遮遮他胸前充滿誘惑的金光。
趙王八,爺該拿你怎麼辦?
榮奕哈欠連天,繼續歪倒睡覺,肩上卻伸來手掌,被用力一拉,他整個人朝趙風銘倒去,正好躺在對方另一隻手臂上。
額,咋看都有點不對勁是怎麼回事!
榮奕趕緊起來往旁邊挪挪,才發現原本在視線範圍里的趙九他們早沒了蹤影。
更不對勁了好不!
「一直以來只許你對本王動手動腳,卻不准本王動你?」
趙風銘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差點沒給榮奕雷死,確認趙風銘精神看起來正常又穩定,榮奕尷尬到了天際——
「瞧王爺說的,狗咬了您,您還咬回去不成?再說小的不是為了伺候您嘛,就當小的是王府一條狗就行。」
趙風銘忽然抓住榮奕亂擺的手:「一面肆意放火,一面築牆防火,你究竟在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