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之徒!
「你!你不要太過分!」榮奕終於不說帝尊,用「你」表達不滿,趔趔趄趄,轉身要走,被原地現身的紅影攔住。
帝尊揮手示意紅影讓開。
「讓他走。每走一步藥性上頭一分。不出十步爆體而亡。」
榮奕止住腳,不是他沒骨氣,而是帝尊真乾的出來。
帝尊滑步進入池中,褪去所有衣物,開始沐湯。
看著帝尊赤裸身體,無疑火上澆油,榮奕轉過臉不敢直視。
「帝尊不要逗我了,這玩笑一點,一點都不好玩。請,請賜解藥。」榮奕每說一個字,身體就難受一分。
帝尊:「本尊就是解藥,本尊就在這,如果你覺得死也無妨就大膽走,雖然走不走結果都一樣。但倘若過來了,本尊也不會讓你好過。選吧。」
雖然榮奕平生受了諸多威脅,但他偏偏就討厭威脅!驀地想起帝尊說的第一件寶物,內心陡然堅硬了幾分。
在理智和生理的絕世鬥爭中,榮奕緩緩轉身走到池邊,迎著帝尊目光下到池中向他靠近。
榮奕被藥灼紅的臉和眼尾,還有重重的呼吸,似乎很合帝尊意,待榮奕到跟前,帝尊捏起下巴俯身含住那滾燙的薄唇。
榮奕一動不動。
等帝尊放開唇向下移,榮奕用了最後一絲理智冷笑道:「希望帝尊記住,榮奕絕非攀附之人,也非任由拿捏之人。」
帝尊動作滯住,意識到榮奕話里之意,喊了句「不要」,可惜晚了,榮奕在說完方才的話時,已經運轉靈力至命門,頃刻血染池水,經脈寸寸爆裂,整個人無了生氣軟軟倒下,極其無力的話語落在帝尊耳畔——
「帝尊一直說這條命是您給的,榮奕今日便還了此命。兩不相欠。」
像是交代遺言。
帝尊接住榮奕身軀,從面無表情到哈哈大笑。
「好小子,居然敢用身死算計本尊。如你所願。」
飄飄忽忽間,榮奕醒了,還在龍臨殿,還是睡在他之前的臨時起居室。
翻翻手,動動腿,運轉靈力,活得好好的,甚至比之前還有精氣神,修為也得到提升。
他忍不住笑了。
贏了!
獻身?不可能的,橫豎不過一死,榮奕在賭,賭帝尊會用那顆絕品丹藥救他。
主打一個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們一起互相算計互相傷害。
門開,紅影進來。
「少主若休息好了便可自行離去。帝尊出遠門了。」紅影說道,後面的話卻遲遲未吐出來。
榮奕:「是不是讓我從此消失在他視線?」
紅影:「帝尊未留半字給少主,即日起龍臨殿將暫時封存,還請及時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