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美麗的大眼睛。」
離爍的聲音在頭頂,榮奕仰頭,正看到離爍靠得極近的眼。
望不到底,看不透顏色,像黑像紅又像紫。榮奕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眼睛。
他果然不是尋常人物。
只是長成這樣,哪怕不是個人也惹得男女爭相投懷送抱吧。上一個讓榮奕有此想法的人,還是帝尊。
收回目光,榮奕往旁邊靠靠。
「不必,在恢復。晚上不是還要去赴宴?花老頭又去哪了。」
見榮奕顧左右而言他,明顯是被自己勾到了,離爍揚起嘴角,將他拽過來。
「雖然你自己解了咒,不過允許你再索取點靈息,以防萬一,如何?」
榮奕切了一聲,甩開離爍離開。
「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就不牢國師大人費心。」
入夜,榮奕與離爍又被馬車送回大街上,趙九早已等候多時,在他指引下進入皇都最大酒樓——度虛樓。
五樓。
包廂很豪華但不大,榮奕進去,以他目前視力剛夠掃完一圈,最後看到正對門而坐的趙風銘。
這還是榮奕復甦,趙風銘復活後二人第一次見。可四目相對時,榮奕大腦閃過一絲異樣。
不知怎地,他覺得趙風銘此次死而復生後有股說不出的怪異。
人還是那個屌人,但在一本正經皮相之下,透著股淡淡的邪門。
難道自己的血有毒,吃壞了他的腦子?
應該不能吧!
離爍晚一步進門,理所當然拉上榮奕坐一塊,在趙風銘對面。
冒險三人組再聚首,明明還是原先三個人,卻恍如隔世。
隨便客套幾句後開席,榮奕感嘆此樓的奢靡程度,所有食材,無論葷素都是用靈力滋養出來的。
怕是尋常人家一輩子都吃不上一頓。
靜靜吃席,三人都沒開話頭,最後東道主趙風銘發話:「先前之事多有得罪,近來瑣事繁忙,特請榮公子來賠罪。」
不是賠過了?何時這傢伙變得如此在意繁文縟節。
榮奕:「不是大事,王爺不斷強調反而顯得我們都小家子氣。」
趙風銘:「嗯。榮公子此次來,不知還會在人界逗留多久?」
榮奕:「不好說,尚有些事需處理。」
趙風銘:「想必是為了古樓和屍群,本王也是,何不與本王聯手?」
榮奕確實有此想法,只是尋不到時機開口,離爍放酒杯的聲音格外響,榮奕看去,就見他半撐頭看猴似的看趙風銘。
「殷勤過度,王爺莫不是對榮公子別有所圖?」
言語間挑釁意味值拉滿,桌下榮奕狠狠踩了離爍的大蹄子。
好好的搗什麼亂?他趙風銘出了名的油鹽不進,更別說圖誰。
趙風銘無半絲畏懼,直視離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