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
懂完此理,榮奕:「陛下操勞國事已經很累,就不要再管他人之事。夜深,陛下還是趕緊離開,回頭讓人瞧見此景,我怕是會死得更快。」
旭雲帝:「暫時不要動秦貴妃。」
什麼時候說我要動大嬸了?
榮奕轉身想罵罵對方的自作聰明,卻什麼也沒看到。
高手果然都喜歡來無影去無蹤。
好不容易一路問巡邏崗才找到了自己「狗窩」,榮奕已經困得六親不認,而離爍處空無一人。
罷了,他也總是神出鬼沒,他也是高手。
興是美酒佳肴好,貪多了點杯,榮奕覺得腦袋發懵,拾掇下倒頭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旭雲帝的話讓他在意,回望自己稀碎的人生,如果僅僅是因為投錯胎,倒沒什麼怨天尤人的,萬一不是呢?
他不是沒問過帝尊為何是自己,但帝尊只說「太無聊」。
半路撿個娃是因為太無聊。
親自教授修為是因為太無聊。
想把自己變成枕邊人也是因為太無聊。
就沒有「太無聊」不能解釋的事,榮奕就覺得帝尊此尊是天下最無聊之人。
胡亂想著,榮奕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不久察覺頭上有人在摸,榮奕以為離爍那廝鬼混完回來了,邊推邊不耐煩道:「別鬧,起開!」
耳邊傳來溫熱氣體,然後是輕聲:「榮公子以為我是誰?」
不是離爍!你是誰?!
瞌睡全部嚇沒,榮奕幾乎是光速離開了床榻,拔劍時才借著搖曳燭火看清來人——男人,悠哉悠哉坐在榻邊,手還保持去撫摸姿勢,正是自己放頭的地方。
離得太遠看不清,榮奕上前一步,確定來人五官後大驚失色:「王......王爺?!」
確實是趙風銘,披散著長發,穿著隨意灑脫,與平日裡束髮正裝的模樣大相逕庭。
趙風銘:「嚇著榮公子了?」
你說呢?半夜三更的,誰有病隨便進別人臥室啊!況且爺跟你啥關係,是能隨便串門的嗎?是能隨便摸頭的嗎?我又不是狗,頭能亂摸嗎?
與榮奕刷白的臉比起來,趙風銘表現得很自在慵懶,簡稱厚臉皮——「本王就在隔壁萬古殿,睡不著,想來與榮公子聊聊天。」
左右審視一圈,趙風銘是獨自來的,榮奕不知怎的,打白天見過後,對他總有點怕怕的意味。
「王爺何時如此隨性了?」榮奕說著坐在桌邊,離趙風銘最遠那個邊。
趙風銘絲毫不客氣坐過來,面帶淺淺微笑:「其實本王是想找公子問問邊陲之事。」
看來他也是一無所獲,關鍵我也一無所獲!既然答應合作,坦誠相待才最高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