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歡再次攻擊,都被老六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隱藏實力的招數擋回,不要他命,卻也不造成實質傷害。
「就是喜歡看你自認了不起,卻又干不掉我」的既視感。
榮奕堅定了信念,老六要只是個鄉野漢子,他倒立拉稀!
隨著兩人你來我往,古樓很快在摧古拉朽中面臨崩塌,榮奕喊著「快走」,可兩人沒一人聽他的,但有一個聽到了,虎紋蟒順著聲音尋來,精準將榮奕捲走。
飢腸轆轆的它,此刻已站在食物鏈頂端,榮奕直呼冤枉——分明是他倆在搞破壞,為啥受傷的是我!
被拖離古樓,眼看要被扔進蛇窩,榮奕又覺得整個人輕飄飄起來,他以為是靈力恢復,結果卻看到趕來的趙風銘。
「樓!」
趙風銘:「檢查過,無太多訊息。」
所以他方才一直在。
終於古樓在巨大的聲響中墜落摔成碎屑,塵土飛揚中榮歡坐著輪椅出來,毫髮無損。
趙風銘眼角滲出寒意,正欲往前會會榮歡,榮奕拽了拽他衣角。
「別傷害他,是我二哥。」
榮歡用力拍輪椅,激起千層靈力波——「都說了我不是你二哥!去死!去死!你活著做什麼?」
相對榮歡的歇斯底里,榮奕就淡定多了:「你們各個都要我死,卻沒人給個合情合理的緣由。是你們有被害妄想症還是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榮歡額頭青筋暴跳:「你不死,別說榮家,整個聖靈都會付之一炬!」
付之一炬。
榮奕終於聽到不一樣的點。
「榮家不過三子,換個思維,我如果沒出生,你便是幼子,就是你在背負一切,所以我何嘗不是在承擔你的宿命因果?二哥是因為看透了這層關係,所以才對我格外不同?」
起碼老大榮權,姐姐榮璇從未待己如此刻薄,如此恨意滔天。
「你放屁!」榮歡幾乎要從輪椅站起來,嘴角因為憤怒不停抽搐——「母親曾經做了個夢,被困在夢中十天十夜不能醒,險些喪命,之後便懷了你!你根本不是榮家人!更不是人!」
榮奕面色凝重:「什麼夢?」
他從未聽過的說法加一。
「母親未對任何人提及,虎毒不食子,所以你品,細品!」
虎毒不食子,可母親從未給過一絲溫暖,甚至親手送自己上路。
榮奕:「品什麼品,我愚鈍,品不來。會說你不妨多說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