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駁下,還是算了,離爍此刻是毛驢,起碼得先順著他的毛捋。
二人邊跑時,不少箭從身旁不停飛梭。
「老離!殺手又來了!他們是誰?」
「別看別問。」
「為什麼?不可說?還有解藥......」
「沒時間說。」
很快二人被無數看著像村民的村民擋住去路。
榮奕見識過他們的陰晴不定,提醒離爍:「他們牙口又多又好,最愛你這樣滿身腱子肉的。」
「你不愛?」
愛你個鬼!
榮奕:「我沒戰鬥力,幫不上忙,放心,肯定跑遠遠的,不拖後腿。」
離爍將榮奕放下,命令道:「你去隔壁村躲躲!沒看到我不要離開!死也要死在那等我去刨墳!」
不容榮奕發問,就覺整個人像離弦的箭飛起來,誓要與飛鳥比速度比高,恍惚間他似乎看到紅衣吹笛男直衝離爍。
保重!
被迫飛出數里地,榮奕最後落在一個村莊。
砰!
榮奕摔的眼花繚亂,爬起來坐好,似在某個破農房屋檐下,此時旁邊一個男孩靠過來:「大哥哥,你也被爹娘拋棄了?」
娃,要不要這麼扎心!
可看到男孩,榮奕再多言語都說不出,因常年飢餓致使男孩早已脫相,衣衫襤褸又破敗。
說是乞丐都有點不尊重乞丐。
見到榮奕從天而降,男孩卻一點不驚訝害怕。
吃過一次虧,榮奕留了三分心眼,再看村莊,像是難民村,正在轟轟烈烈鬧饑荒。
男孩搓著後背,捏個東西遞來:「大哥哥,肉。」髒兮兮的兩指微張,榮奕瞟一眼。
虱子啊!
你確定能吃?
一想到身處何地,倒顯得自己少見多怪了。當真人生自古誰無死,生在饑荒最命苦。就算村民會變異,也是最難的一批。
他想起身,奈何方才迫降太狠,差點栽進土裡起不來,又坐好。
來這裡後,有太多疑問,可是根本沒時間問,既然離爍說不要離開,便聽他的。
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他也沒辦法不是!
在門檻發了半夜呆,萬籟無聲,月滿星空,榮奕才抱起睡熟的男孩回屋子去。
不管他變不變異,榮奕仿佛看到自己某一面,悲憫生出。
輕輕合上搖搖晃晃的門,卻脊背一陣寒涼,屋內陣陣野獸低嚎,榮奕暗道不好,怵怵轉頭。
莫不是鬧狼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