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榮權的不同尋常,榮奕猛地想起他是壯年死了媳婦的,莫不是想救媳婦?
「確定,就是救命丸,最高品級的。若大嫂需要,我可以試著練練。」
放開榮奕,榮權暗自舒了口氣,才道:「不必,我們早已和離。你不要管。不過為兄看你印堂發黑,怕有大變故,好自為之。」
伴隨關門聲,屋內安靜異常,榮奕坐起身,目不轉睛看著窗外,院牆上兩隻貓在不遺餘力干架。
就這麼看著,直到黑貓戰敗而逃,直到皓月當空,榮奕保持姿勢沒動。
天下果然無不散的宴席。
困意終於襲來,榮奕倒頭睡去,一覺睡了兩天兩夜,好在期間無人來打擾。
這日傍晚,趙管家二號來請榮家幾人,說王府有宴席,請他們出席。
趙管家二號走後,榮歡說沒興趣,不去,白婷也說不去,只剩榮權看看無精打采的榮奕。
「我去。你接著睡。」
結果榮奕道:「好幾天沒吃飽喝足,有席不蹭是不是傻?」說完便去沐浴更衣。
榮權搖搖頭也去準備。
王府熱鬧非凡,南疆排得上名號的都來了,榮奕與大哥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主位上不見趙風銘,便尋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坐下,專心致志做個摟席人。
席間,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說風爍帝與旭雲長公主的事,榮奕想不聽都難的程度。
不斷有人來來往往,趙風銘出現後也是忙著應酬。樂曲聲,談話聲,不絕於耳,榮奕只管喝蓮花釀,喝著喝著困意又捲土重來,趴在案几上睡去。
許久,有些冷,榮奕陡然醒來,發現人都走完了,包括趙風銘和榮權,偌大殿內空蕩蕩。
丫的,居然自己跑路不帶我!
趔趄起身,目光才掃到對面還有個人,榮奕晃晃頭,定睛一看,居然是狗男人!
他為什麼會在?!
「小木頭是在擺爛?不會是因為野男人吧。」
酒醒大半,困意也全無,榮奕語氣陰寒:「滾!」
狗男人後仰在太師椅上:「近來很懷念小木頭的滋味......」
不等狗男人說全,忍無可忍的榮奕將手邊案幾飛了過去,狗男人手指輕彈,案幾砸在旁邊柱子上。
撞擊碎裂聲在空曠大殿內尤為沉悶。
很快聲響把趙九幾個人引進來。
趙九:「大使?榮公子?這是?」
「全給老子滾出去——!」
榮奕的爆喝聲直接震懾住了幾人,趙九從未見過盛怒下的榮奕,趕緊跟其餘人退出去。
狗男人:「這麼凶幹嘛?他們只是關心你。我也是關心你,特來看看。早讓你離他遠點,被拋棄了吧,傷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