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能知道, 也只是因為他碰巧看到了遺書。
不過喬宇恆大抵是不需要喬可矜的回答, 他只是自顧自地說:「加你微信的那天我看到你和他說話了, 我當時就感覺是他了。我一直很開心你能有現在的變化, 但是又有點擔心。我怕他不是好人, 會把你帶壞。」
說到這裡,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喬可矜一眼, 小聲說:「雖然你是我姐, 也比我聰明,但是你也還是個學生,我擔心一下你也正常, 這是在關心你。」
他是生怕喬可矜嫌他管得多了。
可是喬可矜沒有為此多說他一句, 而是問:「所以你不是真的想來打球, 你只是想來見他?」
喬宇恆訕訕點頭:「沒錯。」
「那你現在覺得他怎麼樣, 會把我帶壞嗎?」
「應該不會吧?聽陸雋然說他期末是年級第二,成績就比你差一點,應該沒問題。」
聽得喬可矜忍不住發笑,「你要這麼想的話, 說得也沒錯。反正你放心吧, 我不會被任何人帶壞,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偏離目標。」
喬宇恆很自然往下問:「你想要的是什麼?」
籠統一點說,是自由。
具體一點的話,她說:「我想徹底脫離我媽媽的管束,把所有的選擇權握在自己手裡。比如好好學習,考到別的城市去,然後離開這個家。」
這個答案對於喬宇恆來說並不意外,喬建斌和張秋玉除了自己做過的那些醜事,沒有再對他隱瞞過任何事情。他知道喬可矜是在怎樣的環境裡長大的,也正是因為他知道,才會對喬可矜越加愧疚,難以抬起頭。
「姐,我支持你。」
對於上一輩造成的錯誤,他很難再彌補什麼了。
他所能做的只有支持喬可矜未來能越走越遠,將這些過去甩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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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時候陳梅也在。
早上說過是要幫喬宇恆沖高分才延長了補課時長,她就沒管喬可矜回來得晚,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把她當了空氣,繼續看那講著家長里短的電視劇。
喬可矜也只說了句我回來了,之後和陳梅沒有任何交流,沉默得可怕。
洗過澡ⓨⓗ後,她鑽進房間才感受到一點放鬆,卻又在理綜練習冊和文綜練習冊之間犯了難,聽到門外電視劇的對話聲,她遲疑了兩秒還是決定先抄文綜。
等一個多小時以後,聽到陳梅回房間睡覺的動靜,她才拿出了理綜練習冊。
雖然暑假過半。
過不了多久,她就必須和陳梅坦白了。
可在此之前,她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她怕陳梅會聯繫劉老頭,強制她轉回文科班,也恐懼面對這場必然的爭吵。即便她每一天都在為謊言被拆穿而擔驚受怕,也還是不想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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