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她一個人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就見徐知行在門口等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他穿著打扮都沒有變過,喬可矜就是覺得他周身的氣場變了,好像比起光風霽月的溫柔校草,徐知行在她面前更願意做恣意隨性的混不吝。
他一條長腿微屈,單手插著兜,笑問:;「喬可矜同學,今天怎麼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徐菩薩不是也一樣嗎?」
喬可矜不甘示弱。
她站在洗手間的台階上,彌補了將近十厘米的身高差,距離也站得不近,以至於她勉強可以平視徐知行,就宛如是在對峙一樣。
但這樣的的局面只維持了兩秒不到,兩人就都笑出了聲。
笑聲吸引了身邊路過的人,奇怪地看了他們幾眼,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要在洗手間門口聊天。
喬可矜也意識到站在這有點擋路,下了台階往旁邊走了點,恢復了他們之間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重新仰頭看徐知行,問:「你怎麼也出來了?不會是來等我的吧?」
「看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出來買了個單。」
徐知行手裡還拿著收據,喬可矜拿過來看了眼,聽他繼續說:「不過來洗手間確實是來等你的。喬可矜同學,你今天可是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過。」
聽他像是要算帳,喬可矜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他又問:「難道你是想和我裝不熟?」
喬可矜:「我沒有。」
她前三個字說得很快,到了後面,她捏著收據,語速放緩了很多,「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好裝的?我就是看你在他們面前那么正經,有點不習慣。」
「哦,是這樣嗎?」他似乎不信。
「就是這樣,不然還能是怎樣——」
「我還以為你掉廁所了呢,你在和誰說話啊?」
姜雪出來找喬可矜,過了拐角才看到被牆體遮住的徐知行,雙眸瞬間被美色點亮,笑了聲:「噢,原來是行哥啊。對了,薛毅剛才還在裡面問你去哪兒了呢,可能是找你有什麼事。」
「好,我去看看。」
徐知行點了下頭,先行走了一步。
他舉手投足清俊好看,姜雪看直了眼,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拉著喬可矜八卦:「你和徐知行剛才在說什麼?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和他說話的,還一直以為你討厭他呢。」
想起以前,喬可矜不禁怔了怔,說:「我沒討厭過他。」
「那你以前為什麼從來不和他說話?」
「他家世太好了,看起來就不像一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