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擦過碘酒了。」
徐知行這才把他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而喬可矜也對他足夠坦誠,還有興致還和他開了點小玩笑,「碘酒的顏色好重,我現在這樣是不是看起來好像被人胖揍過,特別慘?」
可惜這個玩笑或許不合時宜,儘管徐知行配合地揚起了嘴角,但看上去更像是被強迫的,「現在還好,在電玩城看起來比較嚴重。」
「這樣啊。」
她感覺尷尬,又低下了頭吃飯。
提問方再次轉換,徐知行問:「她打你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痛?」
喬可矜發現了,他很在意這一記耳光。
「疼啊,我耳朵都是嗡嗡的,不過過了會兒就疼到沒感覺了,所以也還好吧。」
她不禁多說了幾句希望能讓他安心,「不過她沒有經常打我,這不是我維護她,我是在陳述事實。她幾乎不會動手,比起打我,她更習慣說教我,讓我刷題,或者面壁思過什麼的。只是選文理這種事實在太重要了,我瞞了她這麼久,她不生氣才怪。」
說完這些,她抬眼看著徐知行的眸子,「我都說這麼多了,心情好一些了嗎?」
到了五點,客人慢慢變多了,餐廳開始放浪漫溫柔的粵語歌。
在歌聲中,徐知行說:「幹嘛在意我的心情,明明是你的心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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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又飄起了小雨,給沉悶的天氣增添了一絲涼爽。
雨點從紗窗飄進房間裡,落在化學書上,喬可矜就起來把關上窗戶,轉身開了空調。
想好了要怎麼應對陳梅,她的心就完全靜了下來。而且她現在很有信心,以至於她現在就敢將文科的東西全部放進收納箱裡,把全部精力都放到理科上。
等到陳梅回來了,她就主動出了房間認錯:「對不起,關於轉班的事情我不應該瞞你。」
她低著頭,微微泛黃的頭髮垂在兩側,將紅腫的臉頰遮了一半。
陳梅淡漠的目光輕飄飄從她身上掃過,低著頭換好鞋,對她的認錯也不屑一顧:「現在知道道歉了?早幹什麼去了?非得給我惹出麻煩才知道說對不起?說了能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就別說對不起,你繼續給我犟,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再多的真心也被她這一段話給磨滅乾淨了。
喬可矜只是因為她的隱瞞,才說了這聲對不起,再多的就一句也不想聽了。
她急於中止陳梅這場單方面的說教,一點過渡都沒有,直接就說了,「補課的時候,喬宇恆說他也想學理,想要我繼續給他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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