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時候也別太拼命,平時八百米都跑得費勁,更別說是一千米了,如果真要老老實實全跑下來,那簡直是要我們的命。這項目完全是給體育生發揮的,和我們都沒什麼關係。」
她太清楚喬可矜的性格,但凡是她確定要做的事,一定會盡十分的力去做好,所以特意強調:「你的傷都沒好全呢,跑慢點也沒關係。」
喬可矜聽得想笑:「我傷的是手,不是腿腳。」
「怎麼不是了?你忘了你左腳踝扭了?」
「那扭傷不嚴重,只過了一個晚上腳就不疼了。」
她是真沒把扭傷放在心上,但姜雪是上了心的,還苦口婆心的,「那也得儘量小心啊,傷筋動骨一百天呢,肯定得好好養著。」
「我又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
「你是!你就是!寶貝你都這麼瘦了,平時又不好好吃飯的,放誰眼裡都好脆弱的。」
姜雪說得好大聲,喬可矜甚至感到有些羞恥。
幸好現在還是課間,四周都是鬧哄哄的,就算姜雪嗓門大,也不會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頂多……
吸引到了一個徐知行。
眼前的習題是徹底寫不下去了,但他沒放下筆,用蓋著筆帽的那頭輕輕戳了一下喬可矜的後背,用很認真的口吻對她說:「我覺得姜雪說的很對,你這麼瘦,怎麼看都很脆弱。」
喬可矜感覺臉上在發燙,她一時分不清徐知行是真的這麼認真,還是故意和她開玩笑。大腦運行卡頓,短時間內無法找出一個合適的方法應對,便只能選擇第二選項,看姜雪。
見女生的杏眼都要閃著小星星了,喬可矜突然清醒。
很好,姜雪這廝又是一臉「嗑到了」的表情。
喬可矜大腦恢復正常運行,意識到其實她還沒說什麼,姜雪就已經對此開展了一場長篇大論,而且徐知行還有要加入討論的意思。
當然也不得不說,姜雪的確很了解她。
「答應過的事情就該盡力好好完成,不是嗎?」
她扭頭面向習題,用肢體語言表示不會再聽他們的勸說:「我打算從今晚就開始每天練長跑了,反正每天都是坐著不動,運動量太少,趁機多運動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說完,她低頭寫題。
釋放出來的信號把姜雪那一大堆沒說出口的話堵得死死的,她撇了撇嘴只好作罷。唯有徐知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句:「晚上我和你一起跑步。」
姜雪:「……」
感覺她好像路邊的狗,示好都沒人理,還無辜被踹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