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徐知行沒參加運動會,誰也沒指望他能拿個第一名回來。就算是薛毅,也只是因為經常和他一起打球,才能大致感受到他體能很好。
可誰也沒想到他體能會這麼好,好到可以力壓體育生拿下兩千米第一名。
「臥槽行哥,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一班同學團團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慶祝,其中薛毅的聲音最洪亮。
徐知行聞言笑了起來,不似往日在學校里的那樣謙遜,興許是壓抑得累了,他開始逐漸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了他恣意張揚的一面,「還好,沒有你們說得這麼誇張。」
聽起來更像是凡爾賽。
而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只會讓人覺得是理所應當。
頂多只有那三個體育生有些不服氣,一再強調是他們輕敵了,否則他們若是全力以赴,這第一名不見得會是徐知行的。
但一班可不在乎體育生怎麼說,反正第一名已經被徐知行拿到了,他們只管歡呼就行了。
喬可矜沒往前擠,就站在最外圍,帶笑的目光遙遙與徐知行對上,就見他目不斜視從人群中走到了她面前,很自然地把她剛買的冰純淨水拿走,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像他這樣的人,就是喝個水都能讓人覺得清爽悅目。
喬可矜從不遮掩她對美麗事物的欣賞,靜看了好一會兒,「看來薛毅說的沒錯,你確實很行。」
「是很行,其他方面應該也都很行。」
不知道是自己思想不乾淨,還是徐知行本來就有這層意思。
總之喬可矜是怎麼聽都感覺這話有些歧義在,耳根禁不住紅了一片,卻什麼都沒好說出來。
過了很久,在徐知行打遊戲的時候,她才沒頭沒尾地說了聲,「我覺得你在學校里還是注意點好。」
她說完就跑回姜雪旁邊寫通訊稿,沒看到徐知行低聲笑了好久,連陸雋然都忍受不了,在耳機里痛斥:「徐知行你這丫的真是夠了,這也笑得太春心蕩漾了吧?」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終究是我錯付了。」
陸雋然很不服地哼了聲,可到底還是在老老實實地苟發育。
下午還有幾個項目的決賽要比,經過徐知行上午的一鳴驚人後,他下午又拿回了一個一百米決賽第一名,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更期待的是最後的總積分能拿下高二年級的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