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江灘設計得很不錯,每到夏天,住在附近的居民都喜歡來這裡散步,經常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江邊散步。更早些的時候,家長還能帶著孩子在邊上玩水。
喬宇恆小時候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他越長大越叛逆,就不愛和喬建斌和張秋玉一起出門了。
再後來,知道了他們那些醜事,喬宇恆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總是彆扭。
現在越是回憶起小時候的幸福,他越是難受,悶聲說:「今天應該是慶祝我中考考得好的,就算我本來就沒對這頓飯有什麼指望,但是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腳步微頓,喬可矜說:「雖然已經說很多次了,但我也只能這麼說。儘管他們把今天搞砸了,可你不要因為他們不高興,前兩天不是還出了被二中錄取的消息嗎?至少為自己開心點。」
「我知道。」喬宇恆低聲說。
他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懷著歉意看了看喬可矜,「你知道我爸媽為什麼會選在望江樓嗎?」
「為什麼?」
「我媽故意的,她想膈應你和陳阿姨。」
喬宇恆說:「爸他要面子,最開始定的飯館也在江邊,靠近跨江大橋,價格要比這裡高很多。但我媽覺得請你們吃飯沒必要那麼破費,所以才選擇了這裡。」
聽起來一點也不意外,喬可矜淡定點頭,「也很正常,我知道她討厭我和我媽媽。」
可那到底還是親生母親,喬宇恆垂下頭說:「姐,對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
「沒必要,真正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爸。」
喬可矜坐到江邊的長椅上,搖了搖頭說:「不要在為這些事道歉了,如果你因為你的出生而覺得愧疚,我無話可說。但除此以外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們做出來的,與你無關。」
「不要把自己困住了,你最應該做的是好好學習,然後逃離出去。」
「我明白的。」
估計大人那邊也吃不了太久,兩人只在江灘吹了一刻鐘的風就回去了。
這時候包廂里氣氛尷尬,三個大人剛剛吃完默不作聲,見他們回來了就領著自家孩子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陳梅冷臉冷了好久。
最後在快到家的時候,如喬可矜所料,把氣都撒在了她身上,「如果你是個兒子,張秋玉那賤人怎麼可能有機會對我這麼囂張?建斌根本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說的還是往常那些話,喬可矜木著臉聽完,知道陳梅是想要的是一個發泄的出口,就順著她的意思問:「剛才發生什麼了?」
陳梅沒按套路來,繼續數落她:「你還問發生什麼了?你跑哪去了?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和喬宇恆在外面吹了會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