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接受到了她的信號,「嘖」了聲,「陸雋然你清醒點,我們還沒畢業。」
陸雋然聽不下去,不滿:「啊不是,這和畢不畢業有什麼關系啊?」
「因為我們要遵守中學生行為守則。」
「……」
好學生就是離譜,玩純愛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不過他好歹是閉上了嘴,臉紅的四個人終於喘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臟。
這時rapper和觀眾們已經聊了五分鐘左右,他拿著麥又唱了首抒情點的rap,本意大概是想給觀眾一個一起合唱的機會,但最終是觀眾的聲音壓過了rapper的聲音,幾乎等同於是觀眾付費來給嘉賓表演了一首大合唱。
後來等這位rapper下了台,下一位嘉賓就馬上上來了,讓氣氛始終維持在一個較高的地方。
待忽然下起大雨的那一瞬間,現場的氣氛上升到了最高潮。
這場雨來得很突然,天氣預報從沒說過今天有雨。
喬可矜上一秒還在跟著大家一起尖叫,下一秒就被傾盆大雨淋了個透徹。但這一點也不會讓她感到煩躁,只覺得這場雨沖刷了夏日的粘膩,帶來的是毫無預料的清爽,以及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快。
即便渾身濕透,也澆滅不了此刻的熱情,她也只想更加大聲地跟著音樂的節奏搖晃高舉的手臂,跟著歌手們一起大聲唱歌。
而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生活,在過去被按在書桌前刷題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甚至都不敢想過她可以擁有另一種生活的方式。
可能在很久以前,她也過隨性自由的心,卻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陳梅扼殺在了搖籃里。
是從去年夏天開始,這顆心才重新發了芽,又在此刻肆意生長。
「能不能和你竭盡全力奔跑
向著海平線
餘暉消逝之前都不算終點
那是我一直想要只帶你去的海邊
讓我們互相折磨的時間
怎麼再見
等一個自然而然的晴天
我想要帶你去海邊」
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喬可矜忽然想到上學期開學的那一天,姜雪說她喜歡海邊。
當時喬可矜沒有說,其實她也喜歡海邊。
她從沒親眼見過大海的模樣,所以她想去看一望無際的海平面,想看落日沒入地平線,想看陽光灑在海面上,映出一片浮光躍金的美景,想看在小小的南城以外,這個世界更大更遼闊的一面。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里轉了又轉,她悄悄看了看徐知行和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