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你,比你更想。」
「你的攀比心也太重了,怎麼連這個都要比?」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太想你了。」
他們禁不住笑出聲來,眼角的濕意在燥熱的夏風中悄然風乾,手臂更加用力地擁住彼此。
姜雪知道喬可矜的考場號,順著一個個考場找過來時,剛好就看到了緊緊擁抱的兩個人,緋紅的落日就在他們身後,構成了一個極美的畫面。
她舉起手機拍了張照,仿佛是心靈感應,兩個人同時鬆開擁抱,看到了還舉著手機的姜雪。
「我剛過來,順手拍了一張,等信號好點就發給你們。」
她很自然地收起手機,注意到這兩人剛抱完,這會兒手又自覺牽上了,笑意止不住地浮現在臉上,揶揄他們:「還有啊,這才剛考完呢,你們也太著急了吧?」
喬可矜才意識到他們是牽著手的,忽地愣了一下,但也沒想過要鬆開,反而把徐知行的手抓得更緊,而徐知行感受到她的力量,便也以更大的力氣回握,竟然握得有點痛了。
她往外抽了抽手,看徐知行沒有要松的意思,小聲和他說:「太緊了,有點疼。」
徐知行這才鬆了力道。
備戰三年,好不容易打完這最後一仗,考生都散得飛快。
他們走出附中大門時,很多家長都領著孩子回家了,蹲守在門口的媒體記者也都走了。
於是剩下的人要變得顯眼很多,姜雪一眼就看到了抱著一束向日葵的裴景時,當場表演了一個見色忘友,拋開好姐妹直奔裴景時的懷抱。
「我告訴你哦,我這兩天發揮超好,你快誇誇我!」
「真厲害,不過——」
裴景時一手拿著花束,一手虛抱著姜雪,手懸空了好一會兒也沒敢直接落上去,還得姜雪親自要求:「不過什麼啊?裴景時我都畢業了!你快點給我抱上來!」
裴景時更是沒敢動,飛快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說:「你是不是忘了?你爸爸媽媽在。」
一聽到這幾個字,姜雪就跟泥鰍似的從裴景時懷裡退了出去,才看到她敬愛的母上大人和父親大人都在裴景時身後,因親眼見證了自家閨女的豪邁之舉,一家人相顧無言,無語凝噎。
這場面是能讓人尷尬到扣腳的程度。
喬可矜看不下去,拉著徐知行一起上前和姜雪的爸爸媽媽問了聲好。
姜雪的家人對他們兩個都很熟悉,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不禁會心一笑但誰也沒說什麼,還高高興興地和他們聊了兩句,順利破開了剛才的尷尬局面。
不過他們一家今晚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喬可矜和徐知行不便多打擾,簡單說了幾句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