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喬可矜,我們可以有很多話可以說。」
他站在門口,說:「時間是有些晚了,我也很抱歉這時候還來打擾您,不過還是希望您能讓我進門再說。畢竟這都是家事,要是讓別人家聽到了,這就不合適了。」
家醜不外揚,陳梅也明白這個道理,僵持半晌,還是後退了一步讓徐知行進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阿姨,我想說,喬可矜已經和首都大學簽約了。即使您再不同意,現在都不能改變了。您不如往好處多想想,她上的是首都大學,將來走進社會,這會是一個非常好的起點。從這一點看,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您,這都是一件好事。」
徐知行語氣很平和,可以說連徐盛和蘇盈月都很久沒有感受過他這麼恭敬的態度了。
而因為面對的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陳梅也不至於像對喬可矜那樣強勢,兩人站在一個屋檐下的畫面稱得上是一種詭異的和諧。
她說:「你是個男孩,你們是不一樣的。你不懂,女孩最好的出路就是待在家裡,把這輩子安安穩穩地過下去。」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她才十八歲,她未來的人生應該去看更廣闊的世界,而不是永遠留在南城。」
「她是個女孩,女孩去那麼遠的地方幹什麼?」
徐知行搖頭,「阿姨,時代已經不一樣了,您是能感受到的,只是您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去看。每一個人都有去遠方的權力,每個女孩都有,您也一樣。喬可矜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她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您作為她的母親,您的確可以適當干預她的選擇。但現在,您應該試著放手了。」
這一大段話都和陳梅過去幾十年觀念相違背,大腦發出的第一指令就是否認徐知行所說的一切。
「她是我的女兒,是我辛辛苦苦生下的一塊肉,你憑什麼要我放手?更何況我都是為了她好。」
「但其實您沒必要這樣,就算未來遇到了挫折,這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即便是哭,這也是她應該自己走完的路。」
來這一趟其實是衝動之舉,徐知行也沒有充足的把握能說服她,更因為作為喬可矜的男朋友,他需要對陳梅保持一定的尊敬,有很多更尖銳的話他不能說出來。
他只能把想說的話凝縮起來,以儘量平和的方式說給陳梅聽。
至於結果,他也不知道會是怎樣。
看了看陳梅仍舊緊繃的臉色,他捏起拳頭又緩緩鬆開,「阿姨,這就是我要說的全部,喬可矜現在在我家休息,希望您能仔細想想。這麼晚過來打擾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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