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睡在一起的話,那還得追溯到他們去月牙島旅遊的時候。
都已經過了大半年了。
所以, 看到徐知行把行李箱往臥室里搬時, 喬可矜手指不由自主摳著門把手, 想說點什麼, 但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表面偽裝得還不錯,至少臉上讓人看不出什麼。
只是徐知行對她的關注從不只停留於表面,一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笑問道:「怎麼都緊張成這樣了?我怕門把手都要被你擰掉了。」
喬可矜不暇思索:「哪有這麼誇張?」
「是沒有那麼誇張, 現在看起來好點了。」徐知行說。
中間打了個岔, 緊張的情緒是好緩和了不少,不過羞赧還是在的, 她微微偏了偏頭,輕輕推了下徐知行的肩,「行了你別說了,早點清完行李我還要寫作業,明天下午就要交的。」
「知道了,我也有個小組作業沒寫完,還有今天的實驗報告也沒寫完。」
頓了頓,徐知行還補了句,「明天早上要交。」
託了作業的福,旖旎的氣氛頓時消散得一乾二淨,兩個人收拾完東西,就一人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趕作業,旁邊還堆著幾張寫滿了的稿紙,臥室燈一直亮到了凌晨三點多才熄滅。
最後和徐知行一起躺到床上的時候,喬可矜腦子裡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
還好她搬出來住了,這要是在斷電熄燈的宿舍熬到凌晨三點,不是手機沒電了,就是電腦沒電了,那可就太麻煩了。
胡思亂想間,一隻有力的手臂橫過喬可矜的腰間,把她從懷裡撈了撈。
「還在想什麼?很晚了,早點睡。」
「沒想,晚安。」
喬可矜搖了搖頭,忽然感覺徐知行好像很快就適應了同居,不像她腦子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不過熬了大半夜也的確是有些疲憊了,忍耐著一點點羞澀,她把腦袋埋進了徐知行的胸前閉上眼睛,卻全然不知有人在一片黑暗裡大睜著眼睛,露在外面的一側耳垂紅得快要滴血了。
哪有什麼鎮定自然?
不過是有人強撐著,沒把滿腔的激動與緊張表現出來而已。
-
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來。
大學生最痛苦的除了軍訓,莫過於早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