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見過他冬夜沖冷水澡,喬可矜真的會信了他的鬼話。
她哼哼一聲,側身戳了戳徐知行的肩膀,仰頭:「就算是故意的,也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記憶力吧?這可是夏天,哪有那麼冷?我有那麼好騙嗎?之前二月底的時候,我記得溫度還零下呢,你都沒事……」
到了這會兒她的話不少,喋喋不休地細數徐知行洗冷水澡的數次經歷。
水潤的唇瓣在徐知行一張一合,可越到後面,徐知行就越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眼眸里就只裝得下女生的唇,便什麼也不再想,垂首吻了下去。
尖銳的牙齒在唇瓣上磨了磨,不怎麼疼,但很癢。
「別說了,是我錯了。」
「哪有像你這樣認錯的?」
說的是教訓的話,親吻卻還在繼續,甚至說話時唇齒都沒有分開,聲音也黏黏糊糊的,更像是變相的縱容。
徐知行悶笑了聲:「用我的身體向你賠罪,能接受嗎?」
「更占便宜的好像是你。」
「那你想不想?」
食指挑開貼在喬可矜頰邊的碎發,他抬起頭,雙唇分開時拉出了很短的一條銀絲,很快就崩斷,彈在嘴角冰涼涼的。
喬可矜正要抬手擦一擦的時候,徐知行的大拇指拂過她嘴角,低笑:「拜託心疼一下我吧?都已經洗了那麼多次冷水澡了,好不容易都沒事要忙了,我不想再洗了。」
笑聲從胸腔里溢出,一震一震的,誘得喬可矜難以拒絕。
不過這次,她本來就沒想過要拒絕。
她偏頭,用手壁遮住了臉,另一隻手從床頭櫃裡摸出了作案工具,「哪有不心疼你……我也沒想要你洗冷水澡。」
頓了頓,她含糊說:「以前也是,我從來沒想過。」
「嗯,都是我自願的。」
「本來就是。」
這句說完,徐知行又笑,低頭從她的唇一直吻到耳後,長指無論撫到哪裡都仿佛攜著若有若無的電流,叫人渾身酥麻。
後來,礙人的布料逐漸褪去,喬可矜一直等待的卻遲遲沒有到來。
「你……要幹嘛?」
「再坐過來點。」
她沒明白,只往後挪了一點,就被徐知行拉著往反方向挪,「反了,是這邊,我臉上。」
喬可矜臉頰爆紅。
不是,一上來就這麼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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