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要和你分開半年,我就覺得很難受。」
他通常比喬可矜更願意直白地表達情感,讓她充分感受到被愛。
心尖不自覺軟了軟,她抬眸看向徐知行低垂的眼眸,手又默默上移拍了拍他後背,「那這樣吧,無論到時候有多忙,我們都要約定好,每天要預留一點時間給對方。」
「一言為定。」
「誰不遵守約定,誰就是小狗。」
喬可矜伸出了小手指,和徐知行拉了拉勾。
可惜事實遠不如想像中那樣美好,喬可矜出國前就常聽別人說,「在德國留學的三年是人生五年裡最難忘的七年」,她還一直覺得這就是句玩笑話。
等她真的到了德國,才真實感受到這種非人的折磨。
這怎麼是笑話呢?
這根本是德國留學生的痛苦生活真實寫照!
苦得喬可矜在最難熬的時候,連半夜躲在被子裡偷偷流淚的時間都沒有,與此同時還要克服時差,每天擠出時間和徐知行保持聯繫,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能堅持下來,全憑毅力。
後來好幾次徐知行抽了空來了慕尼黑找她,喬可矜也都沒時間陪他,等同於來了個寂寞。
偶爾稍微空閒一點的時候,喬可矜在學校里認識的新同學都忍不住為他說話:「我覺得這男的還行,長得帥應該是他最微不足道的優點了吧?主要是他願意大老遠跑過來找你不說,還每天安安靜靜等你忙完,一句怨言都沒有。如果市面上都是這種男的,誰不願意談戀愛啊?」
喬可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有這麼好嗎?他一直都這樣,我都感覺不到有什麼特別的了。」
「幹嘛?你凡爾賽呢?」
「被你看出來了啊?」
一下沒忍住,兩個女生忽然大笑起來。
這時放在操作台旁邊的手機亮了一下,喬可矜看了眼,是徐知行剛發來的微信,【怎麼了?做實驗還笑得這麼開心?】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了門口,正見徐知行站在那,玻璃門映著他那張挑不出半點瑕疵的臉。
喬可矜:【不是說你老師和你打電話嗎?】
徐知行:【電話已經打完了,就一點小問題。】
徐知行:【你不是說下午做實驗嗎?】
喬可矜:【休息十分鍾,在和同學聊天。】
看到這句話,喬可矜看到徐知行在門口沉思了幾秒鐘,敲下了一行字過來,【既然現在有空,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這兩天連手都沒和你牽過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