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田搬一箱去廚房放好,抱著另一箱往二樓走,上去後,把箱子放在樓梯口。
周景星慢悠悠地走上來,指向右手盡頭:「放我房間。」
余田看她一眼,彎腰重新抱起紙箱,往裡走。周景星先他一步,按下門把,推開門。
余田將水放在門邊,起身就走。周景星反手關上門,將人堵住。
「二姐……」余田下意識拉她,「我得走了。」
「你出去一個試試?」周景星按了鎖,靠在門上,「既然我說的都不是,那你說些『都是的』我聽聽。」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余田跟著周景元縱然學了千般功夫,面對周景星時照樣不知所措。什麼「都是」,余田絞盡腦汁,被周景星盯到感覺自己燒了起來,憋出一句來:「不管怎樣,你都是我二姐。」
周景星一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胸膛上:「你在這兒給我語文造句呢!」
「沒有。」余田任她拍,昂著頭,不敢看她,「你永遠是我姐。」
「姐?」周景星好笑,就著還沒落下的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領,迫得人勾下頭來,她踮腳湊上去,吻在他唇上,「這樣的姐嗎?」
余田下意識往後躲,避開她的唇。
周景星雙手貼著他的臉,箍住他的頭,偏不讓他動,又吻上去。
余田頭往後仰,求饒:「姐……」
周景星怎麼可能讓他逃,唇貼著唇,堵住他的聲音:「別攀親戚,早他媽出五服了。」
第17章 落日第七十秒
八月底的遙城,最令人難以承受的是望不到盡頭的暑熱,似乎在伏天之外還有無數個盛夏。好在盛夏除了熱,總給人繁盛熱烈的感覺,連帶心情也能跟著明媚起來。
周景元毫不掩飾自己比烈日還燦爛的心情,一整晚都在碰杯喝酒。他太高興,甚至可以用「得意」來形容。他主張投產的一條全自動化管理的生產線自三月以來,半年時間交出了一份令他十萬分滿意的答卷。
他迫不及待舉辦了這個家庭內部的小型慶功宴,參與的人只有大哥大嫂、二姐、余田和自己。遠星的轉型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們兄妹幾人被委以重任,是改革的中堅力量。越是阻力大的前行,越是需要被支持、被鼓勵。與其說這條低調試運行的生產線是一次試點,不如說它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成功範例和佐證,更是一次巨大的鼓舞。
每個人都很高興,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大哥也難得喜形於色,多貪了幾杯。最後是大嫂攙著他打車回了家。
余田還算清醒,主動承擔了送醉得最厲害的周景元和看上去有一點點醉的周景星的任務。因為飯店就在市區,離周景元市區的住處不遠,他叫了車,先送周景元回家。安頓周景星在客廳坐一會兒的功夫,余田給周景元擦了把臉,還拉了涼被給他搭肚子。
調好空調溫度,闔上臥室門,余田的視線落到沙發上。周景星肘彎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托著下巴,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睛晶晶亮,像她名字里的那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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