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陪女朋友吹蠟燭。」
「女朋友生氣了,你知趣點兒。」
周景元一聽,樂了:「女朋友生氣了更不能走了。」
「別耍賴。」
「誰耍賴了?我規規矩矩門口罰站呢!」
梁昳到底沒憋住笑,嗔他:「別死皮賴臉的。」
「不生氣了?」周景元倚著牆,問門裡的人。
「不生氣你就走嗎?」
「不生氣就開門讓我看一眼。」
「如意算盤都被你打完了。」梁昳斥他,話里三分笑意。
「怎麼?你想打?」周景元笑著問她,哄她開門,「你開門,我把我的借給你。」
梁昳沒吱聲。
「或者你不想打算盤,打我也行。反正是好是歹,我都隨你發落。」紈絝子弟和紳士公子之間並沒有鴻溝天塹,無拘無束的公子哥甘願被束縛也不過是因為一個人,「只要你消了氣,放我進去確認一眼,我什麼都願意。」
梁昳聽他在電話那頭信口胡謅,門外也隱隱出來聲音,言詞越發無賴。她既好笑又好氣,擱下手機猛地開了鎖,一把將人拉進來,闔上門。
她捂住周景元的嘴,壓低聲音威脅道:「再瞎說八道就送你去你同學縫嘴的醫院!」
第55章 落日第兩百七十一秒
人擁有語言表達的能力,卻在很多時候難以用語言準確表達。喜歡一個人,喜歡他的什麼,又為什麼會喜歡,籠統的感覺總是無法用精確的文字來具象形容。於是,人們試圖用一些詞語來概括自己的感覺,「總是被溫和、乾淨的人吸引目光」,「喜歡陽光、愛運動的」,或者更簡單粗暴一點,像「某某某那個類型是我的菜」這樣做一個大致的分類。
這是人們的普遍習慣,無所謂好壞。
然而,被歸納於「周景元一直喜歡這種類型」的梁昳卻真實地生了氣。
「我保證盯著醫生把王胖子的嘴縫得死死的!」周景元賭咒發誓。
梁昳成功被他逗笑,鬆了手,也解釋自己的心情:「我很清楚不是你的錯,但跟他生氣,我犯不著,只能遷怒於你。」
周景元端看眼前的人,白白淨淨、軟軟糯糯的,偏又生得倔強。
「即便我知道自己多少有點借題發揮,仍然控制不住。」她朝他坦白。
第一面就被拿捏的人毫無原則地包容:「不需要控制。我很高興自己成為你隨時隨地、無所顧忌表達情緒的對象,喜怒哀樂,只要是你的,我都樂於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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