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梁昳逡巡四周,「我們去另外兩條街再找找。」
「你累不累?」
「有吃的,不累。」梁昳舉著手裡的油餅,搖頭笑,眼睛亮亮的,像叼著魚乾的貓。
周景元越發緊地摟住她,像懷裡揣著價值不菲的寶貝。
繞了幾圈,無功而返。周景元也不再執著,隨便選了一家要了些烤串,請老闆烤好後送到砂鍋店。
兩人在砂鍋店坐定,周景元做主點了酥肉砂鍋和菌菇砂鍋米線。梁昳擦了擦油乎乎的嘴,面露難色:「吃得完嗎?」
周景元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兩人面前的桌面,笑她:「一個油餅就飽了?」
梁昳少見地噘了噘嘴:「肚子就這麼大。」
周景元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屈起食指在她臉頰颳了刮:「放心,有我呢!」
等到烤串和砂鍋陸續上桌,梁昳果真每樣嘗幾口後就放下了筷子,剩餘的通通推給周景元。
大包大攬的人看著她:「一點兒也吃不下了?」
梁昳點點頭:「嘗到味道就滿足了。」
「跟記憶里的味道一樣嗎?」
除了夏天,砂鍋店常年人聲鼎沸,特別是寒冬臘月,跟同學 結伴來點兩缽熱氣騰騰的砂鍋,從身到心都暖得透透的。店門口的多眼灶前,中年男子戴著手套在伺弄一缽又一缽滾燙的砂鍋。梁昳早記不清當年老闆的樣子,似是而非間,也算回到了多年前。
梁昳拿勺子,從周景元面前的砂鍋里舀了一勺湯,吹了吹,喝下去,對他道:「我們吃的也不是味道吧?」
周景元笑:「那吃的是什麼?」
知道他明知故問,梁昳偏不回答,反問他:「你吃的是什麼?」
「青春的回憶,年輕的情懷。」
梁昳「噗嗤」一聲笑出來:「吃得挺高級啊!」
「那可不?」周景元揚了揚眉毛。
「回憶起什麼來了?」梁昳噙著笑,眼睛裡映著頭上的燈光和門前一簇一簇的火光,一閃一閃的。
「想起啊……」周景元見面前的人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等著,故意拖著尾音賣關子。
「什麼?」
「其實我們一大幫男生很少來砂鍋店吃飯,因為不點個十缽八鍋的根本吃不飽。最常去的還是烤串店和剛剛路過的那家風味菜館,分量足、味道好,物美價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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