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了一嘴油的梁昳還報回去,嘴唇使勁在他臉上蹭了蹭,蹭到沒油了才心滿意足地坐下來,一抬眼,撞上周景元似笑非笑的眼神。
梁昳暗道一聲「不好」,還沒來得及跑,就被他一把抱住。她一面躲,一面討饒:「我幫你擦乾淨,好不好?」
周景元揚著臉,等她拿紙巾把他的臉一點點擦乾淨。
「好了——」梁昳扔掉紙團,笑道,「勉強能算全新了。」
「勉強?梁老師可不像將就的人。」周景元捉住她不放,威脅道,「說清楚。」
「能怎麼辦呢?」梁昳面露難色,拍一拍他圈住自己的手,「你又不放我……」
「走」字還未落下,吻便落下來,如疾雨般,以始料未及的速度將人困住。梁昳動彈不得,搭在周景元胳膊上的手指不自覺蜷起來。唇上是比自己更滾燙的嘴唇,被重重夾吮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牙齒,銜咬啃噬,像是警告,也像懲罰,懲罰她的口不擇言。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嗚咽著推人。周景元不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壓低聲音發狠道:「就不放你走,我偏要勉強。」
梁昳嗔他:「霸道。」
「我就是霸道,你不是說我是『廠霸』嗎?我坐實給你看。」
梁昳一聽就知道是佳雯出賣了自己,一面躲一面笑罵:「佳雯這個叛徒!」
周景元手臂使力,將人抱起來,朝臥室的方向轉。梁昳冷不防被托高,手急急去圈他的脖子,慌亂間,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哐當」一聲,她和周景元都停下動作。看著被掀倒的水杯和潑濕一大灘的餐桌,周景元悶悶地嘆口氣,回頭看她,試探著問:「不管了吧?」
「從我讓你拿藥上來就開始轉移話題,轉移到現在也差不多了。」梁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笑道,「下去把藥拿上來,我來收拾桌子。」
被識破的周景元摸了摸鼻子,搖頭笑道:「糊弄不過去啊……」
那天之後,梁昳每天督促他吃藥、擦藥,在一起時就親自監督,上班時就視頻通話或者照片打卡。就這樣,周景元被她雷打不動地盯著,愣是把一天三頓的中藥喝了下去,每天早晚一次的藥膏也認認真真擦了。
沒過多久,他小腿上的紅疹就好得差不多了。梁昳又在民樂團外出團建時,在芳療老師的指導下給他做了一個香囊。拿給他時,梁昳美其名曰「驅蟲辟瘟」。
周景元聯想到古代女子給心上人繡荷包、贈香囊的寓意,心裡美滋滋的,每天隨身揣在身上。
連唐姨都忍不住問章芩:「景元最近是怎麼了?身上一股子草藥味。」
了解內情的章芩把前因後果一說,唐姨忍不住直笑:「這回不嫌藥味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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