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濕氣重,帳篷全搭建在防腐木鋪就的地板上,梁昳曲腿坐下,俯瞰山下的點點燈火。
「我們第一次吃飯是在那兒嗎?」她指著山腳,回頭問周景元。
一片漆黑之中偶有幾聲蟲鳴鳥叫,遠遠地傳過來,盪出微弱又清晰的回聲。周景元靠方向大致辨認了下,證實她的猜測。
山上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周景元把自己的牛仔薄外套披到梁昳身上。
「你不冷嗎?我帶了外套的。」
「我不冷。」周景元挨著她坐下來。
梁昳碰了碰他的胳膊,確實比她暖和。她視線下移,瞥到他穿著短褲裸著小腿,問道:「腿好了?不怕蟲爬了?」
「蟲差不多該冬眠了吧。」周景元伸伸腿,笑了笑。
梁昳瞥他一眼:「你下次再癢,我可不管你了。」
「那不行,該管還是得管。」周景元笑嘻嘻地攬住她,「我媽都說了,我就服你管。」
梁昳才不信,嗤道:「你前三十年都誰管的?」
「自我放逐。」
梁昳「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沒接話,偏頭靠向他,背貼上他的胸膛,望著天上零星幾顆星星,問他:「看到星星,願望達成,滿足了吧?」
周景元自然也想起自己傷了手那回,非纏著梁昳陪自己去悅溪湖露營看星星的事。當日未成行,今 天算是了了願。只是,有人再貪心不過,當然不會就此滿足:「這才一個而已,我有那麼多願望。」
「那你一個一個慢慢來。」梁昳習慣了他的天馬行空,也習慣了他的臨時起意,任由他做夢。
「你得陪我。」
「看情況吧……」
周景元笑:「不帶講條件的。」
「你也不能強迫我啊。」
「就強迫你,必須強迫你,非要強迫你,只強迫你。」
非常周景元式的胡攪蠻纏,梁昳笑罵一句「小學雞」。
「誰小學雞了?你怎麼老叫我小學雞?」周景元不滿道。
「因為你就是啊!」梁昳悶著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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