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昳想了想:「國慶音樂會,你送我花那晚。」
這個答案出乎周景元的意料,他沒想到梁昳對他印象的轉變有一個明確的時間節點。「是單純拿人手短還是被我的真心打動了?」他看著她,像是臨時興起要一個答案。
「你讓我不用猜。」
「嗯?」
「你的心思明晃晃地擺在我面前,我一眼就懂了。」梁昳最怕九曲十八彎叫人猜不透心思的人,而周景元張揚得正正好。
「我就當你是誇我坦誠好了。」
「確實是。」
「所以坦誠的人和這香就能匹配了?」周景元逗她。
「不。」梁昳摟住他的腰,低頭笑了笑,又仰臉看著他,「是愛屋及烏。」
這句「愛屋及烏」像是咒語,徹底蠱惑了周景元。他顧不得帳篷外遠遠傳來的隱約人聲,完完全全遵從了自己最原始最本心的欲望,向懷中的人討要她的愛。
風在山間,或掠過山腳的湖面,或穿梭於林間。萬籟俱靜的夜裡,山風像是唯一的聲源,不疾不徐地吹過,與山、與樹、與帳篷擦蹭出輕微的聲響,時起時停,落入只瑩一盞地燈的帳內。
在溢著淡香的悄寂中,梁昳抿緊嘴唇,生怕泄露一絲喘息引來篷外圍爐煮茶的人。周景元埋下頭親了又親,使壞般非要迫她開口。他自己的聲音已是斷續零散,掩在連貫的動作中,耐心誘她。
「別怕,只有我聽得見。」
梁昳勉強守著早已凌亂的呼吸,攀住他將人拉近,悄然問他:「你想聽什麼?」
周景元噙著笑,深深看她:「你知道的。」
手撫過他的嘴唇,梁昳微微一笑:「你教我呀。」
低又沉的笑聲落在她耳邊,意外又縱容。他帶著她的手,滑過胸膛,滑過腰腹,往更深處跌去。明明是他在牽引她,卻又被她拖曳著,湧出更深重的渴望。這渴望關於她,也關於他,一聲蓋過一聲,直至共耽此中。
翌日清晨,他們是被外面的歡呼聲吵醒的。
周景元解開帳篷拉鎖,出去探清楚外面的情形,又回來,問梁昳:「要看日出嗎?」
蜷在被窩裡迷迷糊糊的人嘟囔一句:「不想起。」
「那就繼續睡。」周景元親一親她,也躺下來。
梁昳自動枕上他的胳膊,窩進他懷裡,睡了會兒,又不甘心問起來:「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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