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沈見初看到了。
沈見初又問:「我聽別人說你身體不好,現在怎麼樣了?」
很客套的寒暄,齊言搖頭:「沒事了。」
沈見初問她:「是哪裡不舒服?」
齊言從來沒有騙過沈見初,所以這個問題之後,她思考了很久。
大腦衝動,她想著要不把自己的病告訴沈見初吧,但她又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吧,告訴了又能怎麼樣,讓沈見初可憐她嗎?
她認真回憶,去年因為熬夜作畫,胃疼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索性借了這件事,回答沈見初:「小胃病,已經好了。」
沈見初短短地嗯了聲。
齊言心虛片刻,低頭喝水,但水才到嘴邊,沈見初又說話了。
「胃不好不要喝涼水。」
齊言下意識聽話,下意識把杯子放下。
齊言不動作,她捨不得把時間花在去倒開水上,她怕自己一離開,沈見初也跟著離開了。
兩人不再說話,齊言的神經一直上上下下波動,雙手握著杯子。而沈見初則靠著椅子,一副很懶散的狀態,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見初有一隻手搭在桌上,齊言無所事事,只好盯著沈見初的手看。
很好看的一雙手,指甲修剪得又短又乾淨。
當初在一座小山村的山上寫生時,沈見初就用她的這雙手,捧著她的臉,和她完成了一個吻。
那是她們第一次接吻,很漫長的一個吻。
那時她已經追了沈見初很長一段時間,而那次是沈見初第一次主動提出,要陪她一起去。
齊言那天傍晚在山腳上待了一會兒,沈見初才從民宿出來並找到了她,因為山邊石頭不齊的關係,沈見初沒注意,一坐下就擋住了齊言想要的大半風景。
齊言無奈地笑了笑,畫筆往左邊一指,對沈見初說:「你往那邊坐點好不好。」
沈見初偏不要,還刻意站起來,直接坐在齊言的面前的石頭上,把她要的東西全擋住了。
齊言笑,歪著頭看沈見初:「你這樣,我畫什麼啊?」
沈見初說:「畫我。」
齊言又笑起來,她沒有和沈見初鬥嘴的能力,只能求饒:「天快黑了,我才畫了一半。」
沈見初卻難得地搖頭。
齊言調皮起來,她順著沈見初的意思,把畫筆舉起,對著沈見初的臉:「那我畫你了。」
沈見初聽後竟然真湊了過去。
齊言立馬筆拿開,她回過神來,沈見初近在咫尺,稍稍不留神,兩人就能碰上。
在此之前,她設想過許多次和沈見初接吻的畫面,每個畫面都有個場景,每個畫面里的沈見初都離她很近。
很近是多近,就是現在這麼近。
齊言的目光,很不自然地落在沈見初的唇上,或許是過於浮想翩翩,她還靠近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