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點點頭,又笑了笑,她把眼鏡戴好,繼續看雜誌,嘴裡嘀咕著:「見初第一次在家裡做早餐呢。」
齊言雙手交握著,她覺得她應該要應些什麼,想了想,問老師:「她在做什麼?」
老師回道:「煮粥,還說給我們配兩個菜。」
老師語氣帶著笑,一副她倒想看看沈見初能能折騰什麼樣的態度。
不過齊言覺得老師小瞧了沈見初,一頓粥,幾樣小菜,對沈見初來說輕而易舉。
剛結婚時齊言閒在家裡,每天都給沈見初做飯,一開始沈見初還起得遲,漸漸的,沈見初也跟著她早起,在廚房陪她。
不僅學會了粥,還有其他簡單的家常小菜。
後來齊言接下美術館的工作,剛上班那幾天,沈見初說為了給齊老師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包下好幾天的早餐。
沈見初學習能力強,基本什麼都能做的很好,何況只是簡單的粥。
再後來天漸漸冷了,兩人早上窩在被子裡起不來,早餐這事也就擱下。
廚房的門關著,齊言不知道沈見初是幾點起的床,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老師看著雜誌,電視旁的小音響正小聲播報著晨間新聞,陽台外有鳥飛來,發出嘰喳的聲音。
靜謐的環境,齊言盯著茶几上的茶寵發呆,好像突然對家裡那幅才剛開始的畫,有了些許想法。
沒多久,老師把雜誌合上放在茶几下,她收起眼鏡,突然問齊言:「昨天睡得好嗎?」
齊言才想撒謊說睡得好,廚房門突然被拉開了。
沈見初在身邊,齊言頓時失去了撒謊的能力,她只好含糊道:「還好。」
沈見初這時走了出來,她穿著淺色的西裝,頭髮也簡單地束了起來,因為剛才在做早餐的關係,袖子往上提了點,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
齊言有沒有睡好,沈見初總能一眼就看出來,即使看不出來,沈見初一問,齊言就交待了。
不過今天沈見初沒問,她過來也只是說:「可以吃了。」
齊言站起身,跟在馮老師身後去了飯廳,粥已經盛好,另外說的那兩個小菜分別是荷包蛋和空心菜。
「喲,」馮老師坐下後拿起筷子,大概是見菜的成色良好,她誇了起來:「不錯啊。」
她又問:「第一次做嗎?」
沈見初:「不是。」
馮老師嘆一聲:「媽媽算什麼。」
沈見初無奈:「媽,說什麼呢。」
齊言在一旁坐下不敢說話,因為她就是那個嘗到了沈見初做的第一次早餐的人。
馮老師拿起筷子先是吃了根空心菜,說了不錯之後,又夾了一小片雞蛋放進嘴裡,她點點頭:「可以的。」
沈見初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
馮老師把筷子放下,拿起勺子準備吃粥,但突然看到了齊言粥上的配料,馮老師問沈見初:「怎麼就只有小言有紅棗?」
沈見初十分無奈,把馮老師手裡的勺子拿過來,攪了一下馮老師面前的粥,從裡頭把紅棗翻出來。
馮老師笑了起來:「真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馮老師的態度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說完這話繼續說:「你還知道紅棗養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