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拿起咖啡喝一口:「知道,開幕式我會在,我聽說您是評委。」
「是啊,當評委來著,」馮老師笑了笑:「今天不是來了幾個嘉賓,上次和你入選凡介的那位他們也請來了,大家晚上要一起吃飯,剛商量著要不要叫你,我說那我來叫吧。」
齊言把咖啡拿下來一點:「老師您都這麼說了,我有不去的道理嗎?」
馮老師笑起來:「所以這不給你打了電話,你要是不想來,你給我編個理由,我幫你應付他們。」
「那可不行,」齊言加糖到咖啡里:「馮老師親自打電話,沒時間也得有時間。」
馮老師仍是笑:「你現在嘴巴厲害了啊。」
齊言偷笑:「一點點厲害。」
馮老師:「那就晚上見了。」
齊言:「好啊。」
上次從馮老師家離開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雖然兩人沒有碰面,但一直保持著聯繫。
或許是齊言心裡愧疚,不過大部分是她對馮老師心懷感恩,所以經常在外面看到了覺得合適馮老師的,總是想都不想就買下來,然後寄過去。
屢教不改,馮老師最後只能由著她,還說她現在財大氣粗,買東西都不眨眼。
齊言說對。
齊言越來越能應付社交場合,如今無非必要,基本沒讓小雅跟在身邊。
小雅有自己的事要忙,齊言接下來打算成立一個工作室,再收一些學生進來,關於未來,她和小雅已經有了初步計劃,正在一點一點實行。
沒多久馮老師就發來的地址和時間,齊言回了個收到後,順便把這事告訴小雅。
夜晚很快到來,因為馮老師說可以捎上齊言,下午齊言就把自己的小區地址發了過去。
下樓後,在小區門口等了沒多久,一輛熟悉的車從路口拐了進來。
齊言視力向來好,大老遠就看到了開車的人是誰。
車准准地在她旁邊停下,她只瞥了一眼空空的副駕,直接拉開后座門,坐了進去。
齊言神色自然地把包放好,先喊了聲老師,再笑著說:「見初也去嗎?」
馮老師嗯了聲:「贊助商,她晚上正好有空,就一起帶過去了。」
齊言點點頭。
馮老師好久沒見到齊言,有許多話和她聊,酒店不遠,馮老師才撿了三兩件事,車就已經到了酒店停車場。
「陳景那老頭也很有意思,」馮老師還在繼續講著:「上次不是找了一群大學生搞了個活動,把你的畫拿出來給大家看,就你送他的那幅,後來那群學生不知道怎麼的,把你畫的框弄碎了。」
沈見初這會兒也走了過來,跟在兩人身後,馮老師繼續道:「毛毛躁躁的,他來跟我說那批學生他一個不要。」
齊言笑了笑。
馮老師:「畫還是見初存的好,你那幅落日……」
沈見初突然開口:「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