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師轉頭看已經站得很後面的兩位姑娘,笑了笑,挽住沈見初的手腕,小聲對她說:「有的是人喜歡小言。」
沈見初不說話。
馮老師繼續:「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看她們上次還客客氣氣的,今天關係這麼好。」
沈見初還是不說話。
馮老師又轉頭看了眼,鄭思爸爸已經在那邊安排鄭思和齊言的座位。
馮老師回過頭來,輕輕笑了笑:「學姐學妹的,啊?」
沈見初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馮老師沒能和齊言坐在一起,甚至中間還隔了一桌,時間一點點過,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很快,晚上該到的客人基本全到了,大家入了座,服務員也開始上菜。
上次入選凡介的藝術家也被安排在了齊言這一桌,兩人點點頭打了招呼,因為中間隔了好幾個人的關係,沒有多談什麼。
大家開始吃飯,聊天聲也小了少了,但這種場合,酒水是少不了的。
沒多久,飯菜過了半,飯桌中間的酒就被開了,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包廂里漸漸的開始互相敬酒。
齊言很少做敬酒的事,所以這會兒靜靜坐在位置上,低著頭不與別人目光觸碰,聽著身邊的人互相寒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湯。
「學姐,」鄭思小聲地叫了她一聲:「你酒量怎麼樣?」
齊言如實回答:「很差。」
有人喝多了吐,有人喝多了暈,齊言就屬於喝多了暈的那種,一瓶啤酒都奈何不了。
鄭思說:「我酒量很好的。」
「鄭思。」鄭爸爸突然喊了她一聲。
鄭思轉頭,聽她爸爸笑著說:「你酒量好你倒是去敬敬這邊的叔叔伯伯啊,那邊還有幾個老師。」
「今晚就不了,」鄭思笑了笑:「既然和學姐坐在一起,當然幫學姐擋酒啦。」
齊言愣了愣,插話:「不用了,你聽你爸爸的話吧。」
鄭思搖頭:「要的,學姐今天由我守護。」
齊言突然有點頭疼,她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聽鄭副院的安排,坐在了這裡。
接下來的一切就有點不受控制,齊言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飯局,她酒量不佳,說一句不方便,來客套的人也不會多說什麼,她半杯飲料,對方一口酒,說幾句話這段寒暄就過去了。
但鄭思熱情過剩,許多次都是齊言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直接把酒杯拿了起來,倒滿酒,對來人說:「齊老師的酒我來喝。」
然後不等人阻止,就一杯喝下了。
被鄭思這麼一拉,導致她和鄭副院自然地成了一派,漸漸的,周圍的好像看清了局勢,一來就把三個人捆綁在一起,一起把話說了。
人來人往,鄭副院還在身邊,齊言沒法和鄭思說明白,只能放任她這麼做,甚至最後,鄭思連她說話的活都攬下了。
齊言突然很希望小雅在身邊。
